唯有朱梓心慌意乱,语无伦次道:“兄长!完了!全完了!”
“我大婚之日,岳父家出了这种事,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看著八叔样子。
赫然犯了“老朱恐惧症”!
又见標儿爹凝思不语,不晓得魂去哪儿了。
还得是他出面解惑!
朱雄英拿起茶杯,递了过去,敛容道:“八叔,您且缓缓,喝口水!”
“侄儿问您,於府所涉之事,您可知內情?”
朱梓忙摇头道:“贤侄,我哪里知晓?”
“便是纳采、问名、纳徵、请期的婚仪往来,都是宫里操办了……”
朱雄英镇定道:“那不就得了,您既不知情,那於家人,又未过门,更未曾亲迎、未曾拜堂、未曾入皇室玉牒……”
“於家定罪,与您何干?”
“更不用说,您是大明皇子,是皇爷爷血脉相连的骨肉,这一点任谁都改变不了!”
“皇爷爷儘管痛恨逆贼,杀伐果决,却从不牵连无辜,何况是八叔您了!”
“爹,您说是不是?”
朱標侧过身子,看向嫡长子,面有温和认可。
他隨即朝向弟弟,恳切道:“英儿言之有理!八弟勿要自己嚇唬自己!”
“若父皇真有怪罪,为兄自会挡在前面……”
“还有侄儿我!”
见太子兄长之担当,又见大侄子拍著胸膛。
朱梓慌乱稍减,心里暖流涌动。
有此兄长,何有所求!
再有大侄子,粗中有细,敢作敢为,体贴关怀。
以前委实看错了,真是个好侄儿!
他仰头道:“多谢兄长,还有贤侄!只是我……”
刷够了好感度!
看出他这八叔,忧患尚未消除。
今儿这席面,算是吃不到嘴了!
朱雄英瞥了眼標儿爹,提议道:“爹、八叔,事不宜迟!”
“我们不如现在入宫,当面问清皇爷爷……”
此番建议,言中朱標所思。
他心里还有其他疑惑,需要寻父皇解答,於是点头道:“英儿所言,正合我意!八弟觉得呢?”
……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