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遭雷击,额头冒汗,脸色煞白。
要知道,西安府是他的封地,更是经营多年之基业!
父皇一旦迁都至此,那他这个秦王岂能继续待在这里?
毋庸置疑,必然迁藩他处。
这更意味著,於关中积攒之家底、置办之田產,修建之宫殿,都会化为乌有!
试问一句,这哪里是迁都?
这是要刨了他的根!
不行!绝不能这样!
朱樉强压住恐慌情绪,继续往下看。
但见御史弹劾他的那一桩桩、一件件罪证,已然送入了宫里。
他总算明白,今儿享乐之间,心里为何一直有些不安了!
且以大侄子信中展露,父皇定是知道了,只不过还没发作罢了。
回思过去数年,父皇之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父皇有意拿他开刀,隨便拎出一条罪名,都能废了他的爵位。
朱樉心下惶恐,双手不觉抖动。
见大侄子后面写明,愿为他求情。
朱樉默道:“大侄子性格隨大哥,这般看去,到底是个宽厚仁义的主!”
至於几月前,以传闻所述,大侄子打了十三弟。
於朱樉瞧去,不过是同龄人间的嬉闹,算不得什么大事。
若论站队,他天生站在侄儿身边。
毕竟,侄儿朱雄英与十三弟朱桂之间,到底是大侄子亲一些!
诚因侄儿和他一样,同出於嫡系,乃是亲叔侄,於宗法之上,属於真正的一家人。
至於朱桂,庶出罢了,算是宗室里的小宗旁支。
身份地位上,那能一样吗?
拿命和皇嫡长孙比啊?
此外,他就藩之时,十三弟朱桂年方四岁,两者原本没有多少情分。
大侄子那就不一样了。
以前住在宫里,母后时常让他们这些兄弟,到处带著侄儿雄英玩耍!
骑在脖子上,抱在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