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一时间。
岛屿另一端的豪华別墅內。
坎贝尔从噩梦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是豆大的虚汗。
他梦到汪瑜了。
梦到那个青年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里流著血泪,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了他的同伴。
那眼神,冰冷得让他如坠冰窟。
“將军,您怎么了?”
门外的守卫听到动静,紧张地问道。
“滚!”坎贝尔烦躁地吼了一声。
他喘著粗气,心有余悸。
伊戈尔和所有死士的生命信號,都在半个小时前全部消失了。
这意味著,最后的追杀,也失败了。
那个叫汪瑜的小子,还活著。
一想到这个结果,坎贝尔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他第一次,对一个新兵,產生了恐惧。
这个小子,就是个打不死的怪物!他一日不死,自己便一日不得安寧!
不行,必须再派人!
坎贝尔掀开被子,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雨夜,眼神变得愈发狠厉。
“来人!给我联繫其他人!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汪瑜的命!”
別墅的阴影里,几个负责外围警戒的佣兵,正聚在一起抽菸,小声地抱怨著。
“妈的,这鬼天气,还要我们站岗。”
“小声点,被头儿听见就惨了。”
“怕什么,听说將军派去追杀那个新兵的死士全军覆没了,连伊戈尔都掛了。
现在他自己都焦头烂额呢。”
“真的假的?一百多个死士,都干不掉一个新兵?”
“千真万確!那小子就是个魔鬼!”
“我听说之前黑石监狱的暴动,就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
“我操……这么猛?”
“那我们还在这里给他卖命,不是找死吗?”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將军给的钱多,老子早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