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师父明明是蝉蜕登仙,修为大成化了金身,我们大家都亲眼看见的,他怎么可能是被人杀。”
“哦。”秋水摊手,耸了耸肩。
“眼见就一定为实吗?”
“那江湖上那么多表演大变活人戏法的,难不成还真是用仙法把人变没了的?”
“只要提前设计好,多的是障眼法能骗过你眼睛的好不啦~”
秋水轻哼一声,目光扫过这几人。
王青山的三个徒弟心思浅,一眼就能看透,完全不像能在背后搞邪教办大事的人。
倒是朴管家,看似唯唯诺诺,实则沉稳有城府。
“你信口雌黄。。。。。。”二弟子何乌有性子最急,张嘴就要还嘴。
大弟子王守庆抬手拦住他,神色凝重望着萧秋水。
“你既然说我师父是被人杀了,那你可有证据?”
“那自然是。。。。。。”话音高高吊起,秋水抿唇一笑:“没有啊。”
何乌有气恼不已:“小子,你当我们灵山派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放肆,你竟敢这般戏耍我等,今日我必要好好教训你。”
“哎哎哎。”秋水淡定抬手叫停他。
“你这个人也太急躁了嘛,肝火真够旺的。我还没说完呢,证据我是没有,但证人倒是有一个,而且就在现场。”
听到他说这话,垂首耷眉的朴二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交握的双手收紧了两分,隐隐有要蓄力出手之势,但下一秒就收敛住。
“在现场?”众人纷纷左顾右盼。
谁,谁是证人?真能证明?
萧秋水也不卖关子,直接把目光落在了看似老实的朴管家身上。
“你说对吧?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把掌门杀了还妄图推自己儿子上位做你傀儡,借以掌控灵山派,大肆发展邪教的朴二黄朴管家。”
朴二黄神经一跳,但面色未改。
他一派被冤枉的百口莫辩模样。
“这位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我们掌门明明是蝉蜕登仙化了金身,他哪里是被杀的。”
“而且就算真是被杀的,那也不可能和我有关系啊。”
他转头看向三位弟子,一副诚恳模样:“你们是知道我的,我对掌门素来忠心,绝无二心,而且我也没本事能杀得了掌门啊。”
比起萧秋水空口无凭的污蔑,三位弟子肯定更信朴二黄。
但涉及师父的死,他们心里还是有了怀疑,没有第一时间尽信朴二黄的话。
“心态还挺好的,死到临头还在这儿狡辩。”
萧秋水是拿不出证据,也不可能空口无凭就叫人信了他的话,但他有超强助攻辅助啊,直接呼唤我方珠珠大人。
“咻!”他装模作样丢出一根银针刺中朴二黄,实则是珠珠大人同时丢出一道吐真咒落在他身上,直接作弊。
还不忘提前告知:“中了我这吐真针法,你便再说不得假话。”
湫湫侦探胸有成竹,指着他审问。
“老实交待吧朴二黄,你究竟是怎么杀的王青山,为什么要杀他?”
区区银针就能叫人说真话,朴二黄才不信,他开口狡辩:“我真的。。。。。。”
‘没有杀掌门’几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莫名被咽回去,转而变成。
“杀了他又如何,谁叫他发现了我以金鸳盟门人身份活动的痕迹,我为保身份不暴露当然要先下手为强杀了他。”
话音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哈哈,秋水乐呵笑开。
可恶的真凶,露出马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