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小腰向后仰倒。
几乎分不清是他在搀扶墨铮玉,还是墨铮玉在抱他。
晕头转向的小孔雀随时都要让他压进一旁的竹林里似的。
“师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清脆甜蜜的声线一旦委屈起来,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娇气。
他湿润颤抖的眼神落在青年的手背上。
“……是我错了,我弄伤了你。”
“我送你回去,帮你上药,好不好?”
墨铮玉挨着他小脑袋,伺机闻见那绸缎般的长发散出的柔和花香,不由神魂俱醉。
他装腔作势一秒,便故作勉强地说:“多说无益。”
“……”
云宝宴见墨铮玉惜字如金,心说师兄一定还在生气,难过地咬紧嘴唇,搂抱着男人往居所走去。
他算是说不清了。
毕竟最近是内门弟子的季考。
先前其他长老座下便发生过弟子互相倾轧,以防对方胜过自己的例子。
恰好他又如此想胜过墨铮玉。
恰好他得了一个可以隔空玩弄墨铮玉的连心魂偶。
恰好……
为何有那么多的恰好!?
云宝宴心乱如麻,一路都担惊受怕,偷偷摸摸。
若是撞见娘亲还好,尚能解释一二。
但凡撞见他爹,铁定要狠狠地责骂他了!
每次云掌门真发起怒来,小孔雀缩脖端腔,时不时闭起眼睛怕被打,那表情就跟被批评的妙妙一模一样。
饶是累出一身汗,云宝宴都没敢叫。
他师兄完全是猪来的,还硬邦邦,怎么这么重!?果真不是每个男子都如他一般,身轻如燕!
好容易进了墨铮玉的小院,云宝宴砰一下踹开门,连道:“快快快快快!”
青年偷了一路的香,还舍不得松开绵软的小妻子,那人已不客气的把他往榻上一甩。
墨铮玉这回险些真撞出一口血来。
“……咳!”
“对不起师兄,你太——”云宝宴扑上去安抚,险些将真心话说出来,“太魁梧,太有男子气概了,我一时没抱住。”
男人额角有汗,神色压抑,痛苦地微微眯着黑眸。
往日冷淡不可一世,眼下云宝宴不过在抱枕上轻轻一划,他就这般狼狈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云宝宴恶劣地想,他是否可以以此掌控二师兄……
掌控这个无法分出胜负的男人。
再捉摸不透的人,不终有压制他的办法?
墨铮玉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青年忽然探出手,粗粝指腹蹭过他白软的耳垂,沙哑叫道:“阿宴。”
“……?!”
这一声像是烫到了云宝宴,他蹭地一下翻身站起,险些让人拖出维持许久的边界。
他身上没带帕子,四处给墨铮玉找擦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