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术数是跟谁学的?尊上特别厉害,改天让他教教你们。”
两双兔耳又唰一下蔫了,连睁眼都不敢看魔尊。
墨铮玉啧了声:“你们两个下去。”
还算这俩东西有点用,知道把门关上。
云宝宴脱了外袍,往柔软宽敞的床榻走去,随口道:“哎,本公子要喝水。”
话音甫一落下,一双灼热干燥的大手从后覆上。
轻而易举钳制住云宝宴两只手腕,拢在身前,让人动弹不得。
墨铮玉靠过来,胸膛紧贴着他单薄脆弱的蝴蝶骨。
小孔雀挨了戳,立时反应过来上当了!
“墨铮玉你——!”
脸蛋让人另一只手托住,一口苦涩的养胎药嘴对嘴渡了过来,药味直冲天灵盖,云宝宴唔唔直叫,眼泪差点下来了!
他现在甚至不能骂墨铮玉不是人。
因为他的确不是。
男人漆黑眉眼染满欲色,舌头让人咬破也不肯松口。
直到水声翻搅,渐渐将苦涩吻得散开,只剩下彼此交换唾液的细微响动。
云宝宴唇瓣红肿。
让人松开仍是一副眼神湿漉漉的失神表情。
“和你学的。”墨铮玉爽得气喘吁吁,“喜不喜欢?”
云宝宴整个让人抱住,连肘击他都做不到,凶恶地骂道:“亲也亲了,松开!”
腰带快速缠住他手腕,墨铮玉将挣扎不止的人轻柔地放在床上。
挑眉道:“瓮中捉鳖,也是跟你学的。”
云宝宴眼神充满上当受骗的愤怒和委屈。
“我什么时候……”
不等他讲话,啪一声,不轻不重的抽打甩在他臀上。
云宝宴整个人都吓得颤了下,一双泛红的桃花眼瞪得圆溜溜。
“……?”
墨铮玉好整以暇坐在床边,长腿交叠,神色玩味。
龙尾是从他的长袍下伸出来的。
眼下这条龙尾经过法术变幻,比带他飞时小得多,但强烈的非人感与凉丝丝的温度也足够骇人。
这招,是墨铮玉跟云宝宴学的。
先前有一次妙妙跑到山下,跟一群狂野的狸花猫学坏了,眼神凶狠,逢人就打。
云宝宴温声软语把猫哄回鹤云门,关起门来,对着猫屁股一通噼里啪啦!
此法换到妙妙的主人身上。
着实香艳。
“墨铮玉你不想过了!?”云宝宴怒吼,尾音有些颤,显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怎么能打,打那里……”
男人语调慢悠悠地,又来一下。
“我要是不想,何必去那种地方找你。”
“阿宴,你今天太不乖了,你可知黑市有多危险。”他动作温柔地剥开妻子的衣物,如捏开荔枝壳一样轻松,低头吮去晶莹的荔枝果汁,“但我知道了一些事,十分感动,所以轻点罚你。”
“——!”
云宝宴恼怒的声线顿时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