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砸进了她还在喷水的肉洞里。
热精和淫水在她的肚皮里混成一锅粥。
……
一时间,我好像只能听到我俩粗重交织的喘气声。
门外头,老马在走廊里站了半天,似乎是确认了里头真没人,手电筒的光柱终于从玻璃门上移开了。
“嗒……嗒……嗒……”
脚步声顺着走廊一点点走远,直到听不见。
我紧绷的肩膀一松,慧兰便“扑通”一声直接软倒在我的怀里。要不是我用大腿顶着她,她能直接出溜到地板那滩水里去。
那身威风八面的警服这会儿已经没法要了,衣服皱得像块抹布,裤子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淫水,还有我蹭上去的精液。
“啵”的一声闷响,我把鸡巴拔了出来。
一股浑浊的白沫顺着发紫的龟头往下淌。
聪明的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夜长梦多,我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单手攥着她一条胳膊,想把她从发烫的服务器机柜上拽了下来。
没料到,冯慧兰好像浑身的骨头都泄软了。两条被操开的大腿直打摆子,脚刚挨着地,“扑通”一下,光溜溜的大肥屁股直接砸在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正好坐在了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大滩水洼里。
水花四溅。
“唔……”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哑着嗓子哼唧了一声,像条被掏空了的死鱼一样瘫着。
我叹了口气,扯过机柜上放着的半卷卫生纸,团成一团抹向她大腿中间的战场。
两片原本就肥厚外翻的黑紫阴唇被跟两片发面馒头似的撅在外面。
阴道口连合拢都费劲,红艳艳的肉缝里头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白花花的精液泡泡。
我胡乱擦了两把,抓起那条深蓝色警裤,连拉带拽地套过那两团沉重的肉臀。
裤腰根本提不上来,拉链也崩坏了,只能虚掩在胯骨上。
瞅着这头平时耀武扬威的母暴龙,这会儿衣衫不整、满腿白浊地瘫在脚底下——我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真的,这感觉比签了上千万的大单子还让人暗爽。
不过善后工作看来是只能我一个人做了
提上西裤,拉好拉链,我突然瞟到慧兰那部手机还立着,背面的手电筒白光晃得人眼晕。
我心里不禁一阵甜蜜
这骚货大半夜来搞制服诱惑,还专门摆个机位录像。
不用想,肯定是打算拿回去给惠蓉和可儿那俩娘们炫耀她的“统治力”。
可惜算盘打得挺精,最后还不是被按在铁皮上肏得哭爹喊娘、狂喷大水。
我倒要看看她拍下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传世大作。
手指尖刚碰着发烫的手机壳。
正巧冯慧兰散射的目光也转了过来
“!!!!!!”
刚才还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冯慧兰,跟诈尸似的撑起了上半身。
她脸上高潮后的红晕退了个干干净净,嘴唇惨白,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死死盯着我摸手机的手。
那一秒钟,她脸上的表情从发蒙变成惊恐,最后扭曲成了一副要吃人的崩溃样儿。
“给我!林锋你别动!”
她顾不上提那条挂在胯骨上的警裤,手脚并用地朝我扑。
操,坦白说有点把我吓住了,活脱脱一个丧尸吃人的气势
大腿根刚才挨了一顿狠肏,肌肉大概还在打摆子。慧兰刚站起半个身子,膝盖一软,“吧唧”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摔在那滩淫水里。
水点子溅了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