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性感,老公最近没白练”惠蓉舔了舔嘴唇,很满意,又换了支粉色的。
可儿看眼热了,从床上爬起,挤了一手心的亮黄色油彩。
“我也要画!”她嘻嘻笑着扑上来,沾满黄色荧光泥的双手,直接拍在我稍有轮廓的腹肌上。顺着肌肉的块面,用力往下狠狠一抹。
冰凉的颜料,两个女人滚烫的呼吸。在这个狭小幽闭又半透明的空间里视觉和触觉的双重爆炸,让我的理智开始全面崩盘。
她们不仅在我身上画,也在彼此身上画。
惠蓉在可儿那对被比基尼挤爆的大奶子上,画了两个巨大的荧光粉色准星;可儿则在惠蓉的大腿根印上了一串发光的黄色小脚印。
在黑暗的帐篷里,我们三个仿佛变异成了某种在深海交配的发光水母。每一次肉体的摩擦、肢体的交缠,都在黑暗中拉出绚烂的荧光轨迹。
这是一场荒诞、妖异,却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到嗨的视觉狂欢。
但真正要命的,是从帐篷外面。
我完全可以想象,帐篷里光线虽暗,但这些高亮的人体夜光油彩,在紫光灯的照射下,一定能在黑夜中投射出了清晰的荧光剪影!
那些发光的线条勾勒着大腿、胸脯、腹肌。交织在一起,就是一出毫无遮掩的色情皮影戏!
“滋——滋滋——”
就在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惠蓉发光的腰窝往下摸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电子电流声。
在这安静的深山老林,这动静简直惊悚。
“喂。喂喂。试音。咳咳……”
一个被高功率扩音器无限放大的暴躁女声
是冯慧兰!
这疯女人居然翻出来了车里备着的那把便携式大喇叭!
“里面那个草台班子!演员脱干净了没有?”慧兰的声音通过扩音大喇叭在整个山谷里轰隆隆地回荡,戏谑的味道都要满出来了,“灯光稍微暗了点啊,不过这荧光涂鸦的野路子还可以,哀家很是欣赏!各部门注意了啊——Action!”
我当场石化,脑子里瞬间补全了外面的画面:冯大队长裹着条羊毛毯,搬个小马扎坐在篝火边上。
举着个大喇叭,活像个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变态大导演,正对着我们这颗发光的“淫乱灯笼”指点江山!
这画面太他妈魔幻了!
惠蓉先是一愣,紧接着,在紫光灯的黑暗中,爆发出一声畅快的媚笑。
她完全没被外面的喇叭声吓住,反而似乎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快感——猛地一发力,就将我掀倒在充气大床上。
整个人直接跨坐上来,沾满荧光粉色的身躯在紫光灯下闪烁,活像只准备榨干猎物的毒蜘蛛。
惠蓉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扯着嗓子对外面反唇相讥:
“冯大队长!里头场面太黄太暴力了!你要不要亲自进来‘扫黄打非’检查一下啊?!”
外面死寂了整整五秒。
紧接着,大喇叭里爆发出慧兰咬牙切齿的咆哮。
“滚你妈的!老娘现在进去就是凶杀现场!”
“哈哈哈哈哈哈!”帐篷里的惠蓉和可儿笑作一团。
可儿像条蛇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双沾满黄色荧光油彩的小手,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我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
黑暗中那一抹刺眼的亮黄色荧光,就这么在我双腿间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冰凉的油彩糊在滚烫的柱体上,外头大喇叭里还回荡着女警官的骂声。
“导演都喊开机了,咱们可不能演砸了。”惠蓉低下头,那双狐狸眼闪着吃人的妖光。
她慢慢俯下身,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发着荧光粉色的深红牙印。
惠蓉那句挑衅味十足的“冯警官,要不要亲自进来扫黄”,就跟一颗扔进汽油桶的火星子似的,彻底把帐篷里这股荒唐淫靡的骚气给点炸了。
可儿本来还趴在我的肚皮上瞎抹着荧光黄料,听见外头冯慧兰那句咬牙切齿的“滚!”,大腿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哆嗦。
这“外表软萌、内里极骚”的小魅魔,越是被围观羞辱就越发情
紫光灯打下来,她身上被惠蓉乱涂的粉色圆圈和黄色道子跟着起起伏伏,晃出迷幻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