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浴室修的什么破玩意儿,云雾缭绕的,看都看不清
慧兰没在?
刚才在外头硬把那洋马肏到断电,我的多巴胺早干涸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惦记着站进热水里,把这一身恶心的洋狐狸味洗干净。
我盘算着,动作快点,也许今天真能挂个免战牌——
一道黑影毫无前兆地从雾里弹射出来!
“砰!”
我哪有半点招架的余力,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冲撞力迎面扑死,后背重重撞在玻璃墙上。
慧兰当然一丝不挂。
常年被反复打磨的精壮肉体,在云雾缭绕下泛着一层野兽般张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爆炸巨乳像两团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
她拉过我的手,放在那两瓣紧实浑圆的肥臀上
鼻尖顺着我的脖颈、胸肌一路粗暴往下拱。
冷杉香水味、欧洲女人的体味,还有我们都很熟悉的雌性发情的淫水味,在浴室高温的蒸烤下都无所遁形
她意味深长地抬起了下巴。
“慧兰……”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这?外头那个精神病洋马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我现在真的……让我喘口气。”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喘气?”
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林锋”
“从咱上山你就开始折腾,现在跟我说喘气?”
“你他妈不会真以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她右手一伸,完全没丁点调情的温柔。直接开始一顿干撸。
“嘶——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闭嘴!”
慧兰“啪”地扇飞我的阻挡。借着身体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样钉在瓷砖上。空出来的左手则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下干刮。
可偏偏就是这种蛮横霸道的狠劲,让一阵不情愿的热血倒灌了进去,开始一寸寸重新胀大、发烫,慢慢恢复成硬邦邦的凶器。
“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实,挺尸得真快啊?”慧兰的脸贴着我的耳根子,声音在水流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骚浪气,“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会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弹啊?!一股骚味全腌进你的鸡巴里了!刚才在笼子里把你的大鸡巴喂饱了是吧?是不是觉得外国的烂货肏起来就是比本地的破鞋过瘾,嗯?!”
她压根没打算要我回话,直接用胯骨下了判决。
她猛地抬起那条小麦色的右腿,双手抠住我头顶湿滑的瓷砖,借着大胯腾空的势头对准底下的水帘洞
半点前戏的润滑都不给。
“噗呲!”
滚烫的热水混着她急切的浪叫
修长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悬在半空的柔韧的腰肢,活像个拉爆缸的摩托,开始发疯似地上下起落。
“干死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着气,胸前那对庞大的水球跟着狂野起伏“跟老娘装什么软脚虾!操……全身上下全他妈是那洋马的骚味,今儿就用老娘的水给你洗干净!”
“用力!……操!你在外头不是挺牛逼吗?力气全射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废物!今天你不把老娘喂饱,休想站着出去!”
她发了狠地折腾腰肢。
可单腿悬空挂在男人身上打桩,吃的是核心力气。
和安娜一样,慧兰的油箱也要漏干了。
满打满算没撑过五十下。我就感觉到她那条结实的左腿开始打摆子,喘息也乱了套,整个身子眼见着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