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烂的逼肉疯了一样收缩夹紧,真把我的棒子勒得生疼。
“你那套狗屁理论在老娘的骚逼面前算个鸡巴!装你妈的清高!”
她反手死抠住我紧绷的大腿根,拽着我的胯骨往她骚屄深处狠捅。
粗野的骂街里,慧兰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原本就紧致到要命的阴道,因为这股变态的“偷窥刺激”,引发了海啸般的收缩痉挛。
“老公……好爽……啊啊我要疯了……从来,从来没这么爽过啊啊啊!”
慧兰单手抱头,故意把两条大长腿撇得更开。最下流的撅屁股姿势,好让门外的“女鬼”清清楚楚看见我们俩底下淫液拉丝、肥肉乱翻的战况
“插!再插啊!让她看!看母狗怎么被你肏得喷尿的!快啊老公!再快点!”
“啪”
一声闷响。
一只惨白的手印了上来。
五根细长的指头在玻璃上痛苦地乱挠,刮出牙酸的“吱吱”声。
女鬼的脸缓缓贴了上来。
安娜摇摇晃晃地
站了起来。
贴得太紧了,她的五官完全扭曲,脸色惨白,唯独两颊因为情热泛着诡异的潮红。
一条口水沿着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
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
“噗呲!啪!噗呲!啪!”
水声、皮肉拍击声,还有糜烂“吧唧”,合成一锅沸腾的地狱肉汤。
“外头的破烂货!看清没!老娘的子宫全被肏开了!哈啊……爽透了!你他妈连给他舔的资格都不配!啊啊啊——!”
慧兰已经完全失控了。门外安娜像一管烈性春药,让她枯竭的体力迎来了发疯似的回光返照。
“操!老公!老公!骚屄要烂了,对,顶进去,就那里,顶住!肉桩子!全顶进去射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慧兰一声撕心裂肺的激烈惨叫,那对被玻璃挤压变形的巨乳猛地向上挺起,体内的最深处如同大地震,开始了狂暴的抽搐。
滚烫的淫水,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疯狂地呲在了瓷砖和大腿上。
而我也在同一刻迎来了无法遏制的爆发,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华狠狠灌进了她那疯狂吮吸的子宫深处。
“呃……”
我发出一声脱力的低吼,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死死地压在慧兰的后背上。
几乎就在我们双双达到精疲力竭的同一瞬间。
那只死抠着玻璃的苍白手掌仿佛终于耗尽了执念,手指无力地松开,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长长的水痕。
安娜那张带着病态潮红的脸,顺着玻璃毫无声息地滑落了下去。
“扑通。”
一声沉闷的钝响。
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地上。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慧兰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干净了。
软绵绵的身子顺着墙根出溜下去,慢慢瘫在瓷砖上。
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脚面上,呼吸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