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傻丫头,快把这些破铜烂铁收起来吧。”我伸手在可儿饱满的臀肉上打出一声脆响,“你当是给牲口配种啊?拿那些玩意儿出来吓唬谁呢?赶紧收起来,别把人给我吓跑了,你这盲盒还没开就要关门了。”
可儿吐了吐舌头,把那串链子扔回盒子里。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笑容跟她姐姐如出一辙。
“林锋哥看不上这些就算啦。反正……”她压低了声音,故意拉长了尾音,用一种下流的视线扫过我西裤的裆部,“我也觉得这些玩具没什么意思。我可有林锋哥你还没看到的‘秘密武器’呢。敬请期待哟~”
她浪笑着把黑盒子盖上,一脚踢到了床底。
我没理会可儿的黄腔,视线重新回到希央梨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双手重新放在了水手服的领口上
解开那个深蓝色的领结。然后手指绕到背后,拉开了侧面拉链。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似乎成倍地放大了。
百褶裙顺着纤细的双腿滑落。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水手服。
当她彻底褪去衣物,赤裸着站在那两盏巨大的柔光灯下时,我倒来了几分精神
她的骨架确实非常娇小,腰肢细得仿佛只手就能掐断。
胸前的罩杯一把可握——也不差,不过和身旁的可儿差距就实在太明显了。
胸型倒很是挺拔。
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细腻的皮肤带着健康的光泽。
乳晕的颜色是那种年轻的粉色,与她那张甜美面容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这副我见犹怜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某种特定的东亚审美量身定制的大杀器。
我的第一个女人就是惠蓉…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粉嫩”的异性裸体
希央梨双臂交叉挡在胸前。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慢慢地爬上了床。
柔软的席梦思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塌陷。
她像一只温顺的猫,顺着我的小腿一路爬到腰腹。
然后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床单,低头从下往上看着我。
“林桑……”她用那种生涩的蹩脚中文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祈求,“请……请轻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小手,刻意笨拙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卡扣。
每一步似乎都非常…顺理成章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但是她的感觉总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一种…伪人感
就像AI写作的标准剧本,大数据得出的最合理流程
深呼吸,静下心来
至少我可以100%确认,可儿不可能真给我设什么危险的陷阱
我倒要看看,这个满嘴火车的“清纯留学生”,能在镜头前装出几分生涩。
我的阳具弹了出来。
希央梨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眼角的泪光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