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除夕夜饭桌上的远藤安娜。那个拥有超高智商和情绪阈值的女魔头,最终是怎么在沙发上被我干得失去理智、哭喊着求饶的?
对付这种把自己包裹在绝对理智、自以为能掌控一切节奏的“专业人士”,最有效的武器从来都不是配合她的表演去比拼技巧。
而是直接掀翻棋盘
用最不讲理的、最粗暴的“混乱”,去粉碎她那套引以为傲的技术。
“……林桑……要到了……请,请给我……”希央梨大概一时来不及细细思量,还在敬业地念着台词,
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准备迎接那个计算好的完美画面。
那我当然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猛地探出,手指死死掐住了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诶?”
希央梨的娇喘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那双空洞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还没来得及对我的动作做出任何“专业”的反应,我已经腰腹发力,将她整个人从我身上直接掀翻。
一阵天旋地转。
希央梨娇小的身体被我狠狠地掀翻在席梦思的边缘,弹簧因为冲击力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一条腿还挂在床沿,另一条腿被我粗暴地折叠在胸前。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我彻底抛弃了刚才迟钝老男人一样半推半就的温吞。
双手往她的胯骨一拉,腰部的小马达启动准备
不规律的蛮力,我已经知道了,这是女人最怕的节奏。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了。
熟悉的回声
不再是那种黏腻而充满节奏感的“啪嗒啪嗒”,现在是沉闷而暴力的“砰!砰!”。
耻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腿根上,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把她单薄的骨架撞散。
希央梨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冲撞震得七荤八素。后背在床单上剧烈地摩擦着,及肩的长发像杂草一样糊了她一脸。
但是,“专业的”素养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依然试图找回对局面的控制权。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角的床单,咬住下嘴唇,试图将呼吸重新调整回她的“节拍器”里。
“林、林先生……”女演员的声线依然维持着那种教科书般的娇媚,甚至还试图用双手去引导我的腰部,“慢、慢一点……这个深度……啊……节奏很完美…啊…我们可以……”
哈,小姑娘在这种时候,反而执拗起来了。
可惜,我根本不听她那些毫无营养的“艺术指导”。
松开按住胯骨的右手,转而捏住她刻意摆出优美姿态的大腿内侧。
这里有一块小小的麻筋,只需要手指抠进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里,这么一拧——
“啊!”
她轻呼了一声,绷得笔直的左腿瞬间软了下来
完美的构图开始粉碎。
这当然只是个开始。
左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团轻盈的水滴乳。柔滑的脂肪在我的掌心里被无情地揉捏、挤压。
低头俯下身,我一口咬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牙齿毫无顾忌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而真正的主攻,当然是我刚才松开的右手
两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找到了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阴蒂,
狠狠地按压、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