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一次,两次
在连续扛了三次大腿紧缩颤抖以后,我觉出她的脊椎绷成了一截硬邦邦的铁棍。
紧接着,就像根拉过头的皮筋一样
她浑身一僵,绷断了。
身子软塌塌地从我身上滑落。盘在腰上的两条腿跟断了线似的掉在床垫上。脑袋一歪,整个人直接跌进了深度昏死状态。
黑暗的屋子里,狂风骤雨说停就停。
只剩下她胸腔里出多进少的微弱喘息。
我倒是还没射出来,但坦白说。。有点累
精神上的一种疲倦,应付饿死鬼的代价
两手死撑在湿漉漉的床垫上,汗珠子顺着鼻尖“吧嗒、吧嗒”掉在女人的身上
有点不体面
我寻思着这场瞎胡闹的盲盒局总算是唱完了第二出了。
深吸一口气,把腰板挺直,从那滩早就被操得翻开的软趴趴肉泥里退出来
得好好审一审冯慧兰这到底卖的什么破药。
可就在我腰眼刚发力,身子往后撤的当口。
我背后的软床垫突然狠狠往下陷了一个大坑!
黑暗里,一双强劲有力的大腿活像两把老虎钳,从我背后一把将我的后腰锁了个死紧!
然后迅速把呆滞的我朝后一转
刚才那个因为脱力而门户大开的废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紧致到要把人挤碎的黑洞!
这花穴里头的软肉简直像有生命一样,刚一撞进去,它就一口死死“咬”住了我。
完全不似刚才那女人的生涩和枯竭,这地方滚烫、湿润,透着要把男人吸干榨尽的贪婪。
肉壁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开始亡命地蠕动、收缩、吞咽。
我都懒得扯下脸上这块破布。
这种体质落差,这种从“躺平挨操”到“骑马锁死”的变化,已经把背后这人的身份证拍在了我脸上。
这疯婆娘打从一开始就没走!她原来一直就站在这间黑灯瞎火的屋子里!
因为戴着这该死的眼罩,因为这闷罐子一样的黑屋,她大可大咧咧的站在背后,冷眼盯着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她找来的女人身上配种,我连个屁都察觉不到!
慧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把自己剥成了光屁股,光着膀子从后背紧紧贴上了,那对沉重的G罩杯肉弹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嘴唇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我的耳垂。
温热湿滑的触感。
贪婪的舌头色情地舔舐着刚才被轻咬过的肩膀,好像在细细品味
“干得真狠啊……老~公~……”
她故意把这俩字咬得极重,嗓音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和挑衅。
“你看你……把人家良家妇女给欺负成什么烂样了……”
话音刚落,缠在我腰上的大腿猛地收紧。腰胯发了狠地往下一沉,把我坚硬的肉棒连根吞进了她那台绞肉机深处。
“现在……”慧兰重重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小孩子打架结束了,该换大人来满足一下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