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我刚打算抽出疲软了一半的家伙——慧兰却像个吃不饱的饿鬼,连口水都没擦,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直接将阳具含了进去!
“唔!”
温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刻意收紧的喉咙。
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这疯女人是真要榨我的命啊!
“松口!疯了你?”我伸手去揪她的头发,想把她的脸拉开。
她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舌尖拼命在马眼上打转,就是不松。
操。
我火气也上来了,手掌捏住她滑不溜秋的后颈,连拖带拽地把整个人从地毯上提溜了起来。
“行了,别吸了。”我喘着粗气,“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转过去,我来帮你把下水道通干净。”
“呵呵”
骚娘们,居然还在笑
“快点。”她拍了拍自己的后胯,兴奋地转过身去,双手再次撑在地毯上,把屁股撅到最高。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中间那朵紧闭的暗褐色的雏菊,正在空气中微微翕张。
握住那根重新胀大的凶器,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后庭边缘。
慧兰的脊背明显是绷紧了,呼吸停滞,等着那撕裂的一击。
但我没插进去。
太痛快地给她,反而没意思。
我故意腰椎往后撤了半寸。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顺手抹在她背上
空调的嗡嗡声在这一刻显得特别清晰。
“嗯?”
落空的巨大失落感,让慧兰急得直哼哼。她屁股在半空中不安分地扭拉着,试图自己去蹭那根棍子。
“啪!”
我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抡在她饱满的臀尖上,肉波剧烈荡漾。
“急什么?”我看着她后背渗出的汗珠低声冷笑,“我又不是你真老公,凭什么白干你这口后门?先叫两句好听的,给我找个干你的理由。”
“操…林锋你好样的,这样玩是吧…”她咬着牙,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他妈扫兴……”
“不弄?”我作势要站起来,把下半身往后退了一步。
“别!”
慧兰感受到身后的巨物真可能抽走,赶忙转了口气
“妈的,我又不是惠蓉那装模作样的娘们,以为老娘玩不来是吧”
她反手摸向自己的身后,手指抠住那两瓣沉甸甸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扒开!
紧闭的菊花被她自己生生扯开,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声音因为渴望而发抖,甚至还故意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台妹腔调:
“哎……老公~~别停呀……我是你骚母狗……快干我呀……大肉棍快点肏进我的烂屁眼……求你干进来~……”
我不禁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