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夹起了第二口,第三口……
很快,满满一大碗白米饭,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
吃完后,他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他转过身,面对着,已经陷入一片死寂的人群。
他看向那个,装病的瘦猴。
“这位……壮士。”赵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说,这米,有毒,吃了会,上吐下泻?”
瘦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我……”他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关系。”赵铭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可能,这毒,发作得比较慢。”
他转头,对身后的学-子们说道:“来,大家,都辛苦了一上午了,也都饿了。一人一碗,都过来吃饭吧!”
“是,馆主!”
学子们轰然应诺。
他们早就憋着一股气了!
此刻,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雄赳生生地,排队上前,每人盛了一大碗饭。
他们没有回到庙里去吃。
而是就那么,端着碗,站在破庙门口,站在所有百姓的面前,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香!真香!”
“馆主说得对,火候正好!”
“我能吃三碗!”
他们一边吃,一边大声地,赞美着米饭的美味。
这,是一场无声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示威!
三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吃得热火朝天,面色红润。
这,就是最硬核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据!
“砰通!”
人群中,那个诬陷米有毒的瘦猴,再也撑不住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赵先生,我错了!”他涕泪横流,朝着赵铭,拼命地磕头,“是……是张大善人府上的管家,给了我二两银子,让我来这里,胡说八道的!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的啊!求赵先生,饶我一命!”
他这一跪,这一招供,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旁边那几个,跟着他一起起哄的人,也全都吓得,魂飞魄散,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
“我们也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