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范县的路上,皇冠车还没有出菏泽,徐彦辉就接到了宫佳莹的电话。
单手开车,按下了接听键。
“哈喽啊宫姐。”
“呵呵,小嘴儿还这么甜。”
路上没有什么车,就连行人都看不到几个,所以徐彦辉挺有闲情逸致跟宫佳莹扯皮的。
“按时间来算,这个点儿你应该在上班才对。”
“嗯,刚开完会,我就在办公室里。”
“你既然主动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好消息了,对吧?”
“呵呵,确实挺聪明的。我刚接到老朱的电话。”
估计是怕隔墙有耳,宫佳莹在提到朱国华的时候明显故意压低了声音。
徐彦辉微微一笑。
“说吧,老朱什么指示?”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紧张的未必就只有费有才和谷顺然。
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最期待最终结局的人,应该是朱国华。
因为既得利益者只有他。
至于宫佳莹,纯粹是属于搂草打兔子。
“是这样的,老朱同意你的建议,他可以安排费有才回聊城工商局,职务嘛,可以去当个一把手,只要他不贪心,安安稳稳地混到退休是没有问题的。”
徐彦辉不禁愣了愣。
“老朱居然让他回聊城?”
宫佳莹乐了。
“为什么不可以?古人不是还有告老还乡的说法么?再说了,那是费有才的家乡,也算是叶落归根了。”
徐彦辉忍不住的瘪了瘪嘴。
“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说话真阴损···”
“咋的了?我什么时候说话阴损了?”
宫佳莹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是,你用阴损这两个字,是不是也有点太刻薄了?”
“我倒是觉得用词非常准确。”
“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徐彦辉接过副驾驶上李冬递过来的烟,就着他的火点上以后,嘴角微微上扬。
“以我对文字的理解,‘告老还乡’更多的意思是指因病请辞,而‘叶落归根’就更损了,费有才年纪还不算大,还没有到黄土埋到眉毛吧,还不至于回家等死。”
宫佳莹微微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
“哎呀,你这个人是不是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九年义务教育是不是给你教育偏了?我是这个意思么?”
面对徐彦辉另类版班的说文解字,宫佳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