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孟洋和孟芳菲都是热情的主,两人已经聊了好几句,见后座的人都不吭声,聂孟洋笑道:“谢缈,你别理他,他最近在赶一个论文,天天都看资料。”
原来如此。
孟芳菲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姜昱遥。
姜昱遥虽然也是一身冷色调休闲装,穿上却比旁人显得正式许多。笔直的双腿交叠,手中拿着一叠A4纸打印出来的文件,骨节分明的长指,分外好看。
长得好看,又是暧昧不清的前男友,家世还好。啧,她家谢缈的眼光还真不错。
等上了路,谢缈和孟芳菲开始刮分零食。
聂孟洋开车,不方便吃,光看着谢缈和孟芳菲吃又眼馋,孟芳菲便将包装袋剥去,递给聂孟洋吃。两人说说笑笑,画面越看越诡异。
谢缈坐直,看着两人不动声色。
说好来撮合她和姜昱遥的,怎么看着前面这两人……就快成了的样子呢?
她扭头,看着石头似的姜昱遥,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抢了他的资料,凶巴巴的:“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亏你还是眼科医生。”
姜昱遥被谢缈这顿无名火烧得莫名其妙,空着手看了她半晌,认命地闭眼休息。
反正说也说不过。
他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淡淡开口:“座位下面。”
座位?谢缈下意识弯腰看去。
身子刚俯下一点点,聂孟洋忽然点了刹车,向前的惯力没收住,谢缈险些张过去,还是姜昱遥眼疾手快拉住她。他皱眉将她拉上后座,又弯腰将放在座位下面的蛋糕取出来,音色深沉:“怎么还是毛手毛脚,不小心点。”
谢缈:“……”
点刹车也怪她毛手毛脚?
她瞥着嘴,不想理他。
不过这样一来,两人中间倒是没再隔着别的什么,距离近了不少。从孟芳菲的角度看,两人更像是抱到了一起。
谢缈也没动,眼睛向下一瞥,看见蛋糕后,火花立刻泵了出来。她眨着眼,脸上挂满笑意,声音也温柔许多,“买给我的?”
姜昱遥眼皮动都没动,“不是。”
谢缈已经打开外面的包装盒,“姜昱遥,违心是不好的。”
聂孟洋在前面搭话:“就是,你不吃甜食,谁不知道啊。还说不是给谢缈买的,鬼才相信你。”说完,瞄了眼后排的二人。自从刚刚紧急刹车后,两人就自然而然地靠到一起,最右边还空着足足一个人的座位。
嘁,还装呢。
姜昱遥手搭在车窗上,神色一如既往的严肃。
倒也不是真严肃,只是他习惯冷着脸,一看便不好搭话。
谢缈不管这些,她将已经切好的蛋糕分发出去,唯独没给姜昱遥。一人分了一块,扭头诚恳道:“你不喜欢吃的话,我就帮你吃掉,不用谢我。”
姜昱遥翻了个白眼。
两个小时候,车抵达目的地。
另一辆车上是洪凡,还有另外三名医院的同事。都是光棍,看见孟芳菲和谢缈后嘿嘿直笑,等再看到一脸平淡的姜昱遥,又笑不出来了。
有姜昱遥在这,美女也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哼。
到了别墅放好行李,孟芳菲拉着谢缈去旁边小河边玩水。这些人在公司里正经惯了,难得有放松的时候,眼下一个个皮得像个孩子。也就姜昱遥正常点,正常地继续看论文。
聂孟洋端着杯红酒走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两人站在露天阳台上,阳台是半圆形,脚下是木质地板,有钱人家的别墅,就连阳台都是精心修整过的。姜昱遥长腿交叠,坐在靠椅上,手旁便是圆形小桌。
从他们站着的位置,恰好能看到小河边的谢缈与孟芳菲。
谢缈已经挽起袖子下河,两人不知在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