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似乎是瞧着陈翀的情绪有些低迷,又看着这么多人围着他也没再继续隐瞒下去。
“你们有所不知,这陈老爷之前可是有个发妻的。前段时间他的发妻还有了身孕,这一个畜生竟然任由他的那个妾室的欺辱当家主母,最后害得他的那发妻没了孩子。”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只看到如今的陈翀坐在衙门门口有些落魄,突然间听说这种事情也被吓了一跳。
“什么妾室,不过就是个相好的而已。”
忽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好事者的声音,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再次看向陈翀的眼神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可不是吗,我早些天也听说了此事。听说那发妻刚没了孩子,他就在那相好的撺掇下,将人给休了,这种畜生有此下场也是他活该!”
“就是,真是活该!”
“呸,畜生不如的东西,还坐在衙门门口,也不怕脏了衙门的地儿。”
一些个气不过的妇人,竟然拿了篮子里的烂菜叶,就往陈翀的身上扔。
陈翀被砸了个正着,这才回过了神来。
抬头看到自己面前围了那么多的人,而且这些人个个对他怒目而视,也被吓了一跳。
拿下头上的烂菜叶,连忙冲出了人群。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在他快要冲出去的时候,忽然伸出了一只脚生生地将陈翀给绊倒在地。
看到陈翀磕出来的一脸血,众人这才没再动手。
“唉,这果然都是报应啊,老天爷这也算是开了眼了。”
“可不是嘛,他那发妻也是个可怜人。好端端的被人抢了丈夫,连孩子也没了,都是那畜生的错,”
陈翀跑出去,老远还能听到背后的谩骂声,眼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惊恐。
早上他还心心念念着刘婵,想着尽快忙完别的事情来回家陪刘婵。
却没成想下场他就变成了这样,想到那契约上是刘婵签的字,陈翀的手指都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就连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里,他也仿若未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在大街上,看着众人异样的眼神,陈翀低着头只当没看到。
当他走到陈家的时候,这才发现陈家的大门上已经被贴了封条。
“陈老爷,这出院子我们得好好的处理一番,你也莫要进去了。”
来收房子的人看到站在门口的陈翀,便开口提醒了一句。
陈翀这次倒是没有与那人争执,点了点头又往回走。
可是走在大街上,他却不知该去往何处。
眼看着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陈翀叹了口气,只能去了最近的一家酒楼先住着。
陈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这条街上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没人不知道陈家的事情。
都知道陈老爷养了一个相好的,在家中也任由那相好的欺辱自己的发妻。
如今看到陈翀进了酒楼,原本还热闹的酒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酒楼的小伙计,小伙计瞧见陈翀的神情有些不大对,不过还是热情的迎了上来。
“陈老爷,您今日来可是要喝酒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