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即欣喜,可内心还是会有些担忧,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令人可悲,“他还好吗?他还能记得我吗?”
“属下不知,但必须跟您报告一件事,那位已经死了,成为了鬼。”封即深呼一口气,他不相信那个人就这样死掉,封即捂住自己的嘴,若死亡超过半个月,那个人不会再记得他了。
“死亡多久了?”封即竟会紧张,什么时候他为那个人担心受怕过?不为当初那番话,只为他曾经救过自己一条命。
“大概……三个月了。”封即听到这消息,眼泪止不住往外流,他挂断电话,捂着脸痛哭起来,“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不要我了……”
封即红了双眼,他抚摸自己手腕上戴着的手链,是那个人亲自做给自己的护身之物,承载着他对他的情。
“好狠,真的好狠。”封即咬自己的手臂,留下自己的咬痕,隐约可见出现血丝,可想而知封即对自己有多狠,“怎么办……我发现离不开你了。”
对自己狠有什么用?
乔织寒说的螺蛳粉根本就没有上线,莫桥还白高兴一场,第一次吃螺蛳粉是跟言九一起吃的,她记得是谁做的来着,第二次去吃正宗的发现没有第一次做的好吃,莫桥自嘲,“忘了忘了,真是记性不好啊……”
“什么记性不好啊?”乔织寒不解问,莫桥摇了摇头,他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菜单上面。言九喜欢吃螺蛳粉,那个谁不在,他想自己亲自做,没想到会让膳房着火,皇帝就禁止言九不能踏入膳房一步,蹭吃的也不行。
莫桥那时没见过国师封即在外面吃过东西,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妻管严,谁能洁癖到这种程度呢?上门抄家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天干了,跟言九说了自己的意见,他二话不说立马同意,就算有太子的允许,但她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进去。
她和言九便装上门,封即本想拒绝他们,言九一脚踹到门上,揽着封即去旁边那谈谈人生和理想,莫桥进屋搜索,封府的家仆都没能拦住,她在一偏僻的小院里发现了个清秀的少年,“这位官人找我何事?”
莫桥低头一看,身上的令牌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她咳嗽几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走到他面前,“你又是谁?为何出现在府中?”
少年抿唇,呼出一口气轻声说,“我是国师大人的……”少年忽然闭口不说,冷冷看着莫桥,她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转身逃离这里,“站住!来人抓刺客!”
莫桥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她长得贼眉鼠眼吗?!大白天抓什么刺客?还好她身手不错,跳上屋檐那儿,不过这一行动更像刺客行为了。
“别闹。”言九淡淡看着从屋顶那跳下的莫桥,转头无奈望着封即,“不好意思啊,我的侍卫有点皮了。”
“何止皮?都要快把我这封府给拆了。”封即走出去,一扇子扔向莫桥,被她踹断,封即转过身面对坐在椅子上的言九,“我那把扇子价值不菲,可是某……”
言九挥了挥手,假装很豪迈的模样,对莫桥说,“赔给你一把便是了。”封即前去追莫桥,言九感觉不对劲跟在他后头,他发现封即在刻意引导莫桥去打碎那石狮子,本想阻止时,巨大声音响起,晚了。
封即一脸痛彻心扉,自己揪自己衣服,努力挤出两滴眼泪,盯着眼神呆滞的莫桥说,“哇你好过分,这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言九走到他面前,伸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我知道了,我会赔给你的,不要追究我的人责任。”
“行,我们这一篇翻过。”那小院的少年走来,封即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在,言九嗅到一丝八卦的味道,去看封即的双眼,“你怎么出来了?”
“有刺客。”
“哪呢?”莫桥记得自己当时是往言九身后躲去,那少年很快发现了自己,指了指她,封即看了眼说,“那是专门给我换新的人,这是太子殿下。”
“见过太子。”见封即没有想要介绍这个少年的念头,便告辞离开,封即脸上带着笑去送他们,“记得换新的过来啊。”
“知道了,知道了,唧唧歪歪的像个婆娘似的。”其实言九不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封即拿石头去砸他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