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送我的也。”莫桥一脸茫然看着言九,他尴尬一笑,拉起莫桥的手往御书房那走去,“你要带我去哪里?”
言九转身笑着说,“秘密呢!”
与言九一同来到御书房,发现皇帝和封即以及大臣们都在,“魏撕已死,但也不能解我痛失太子之恨,即日起,言九便是新任太子。”
莫桥眨眼,言九脸上的不情愿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当皇帝念到自己的名字时,“末将在。”
“若你能清除魏撕在大信安排的眼线,我便认命你为中央将军!”
“末将遵旨。”
莫桥第一日往东清除魏撕余党了,泽亲王一家上下被羁押送去京城,造成当地轰动,第二日她往西清理,长夜王为减轻罪名,亲口供出太傅是他们的内应,莫桥当即禀报给皇上。
第三日,前往北方一举剿灭魏撕隐藏的据点,聂意王暴露身份,本想召集自己的兵力灭掉莫桥,没想到让她找到了兵符,聂意王选择投降。
第四日,到达南方,莫桥发现有人血洗最繁华的城市,找到发现是魏撕做的,他没有死,当时在大殿上的是木偶,她猜测定是国王搞的鬼。
“魏撕,呵呵。”莫桥骑着马向魏撕冲去,他以自己的竖笛为武器,魏撕脚踹莫桥的白色战马,“吁!”莫桥下来与魏撕对打,魏撕不会武功,只会一些歪门邪道,但他认为凭着这些对付莫桥绰绰有余了。
“莫桥你单枪匹马来到这,难道不怕死吗?你也真是够胆大,做我的对手还是不够资格啊。”莫桥的长剑已损坏,她扬起长戟,朝他挥去,刺破他的衣服,“莫桥!”
莫桥不断让魏撕后退,“魏撕,那我问你,你怕死吗?”魏撕冷笑,后退几步捡起自己的竖笛,撩起自己的刘海,没有回答莫桥的问题,“你知不知道,因为死亡来临,我更战无不胜!”
魏撕惊恐,瞪大双眸,长戟穿进自己的腹部当中,鲜血流出,下一秒,他笑了,“哈哈哈,我不是说了,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吗?”
“是吗?”莫桥把符贴在他的心脏处,魏撕害怕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不敢相信这一切,莫桥抽出自己的长戟,看着他双膝跪在自己面前,“魏撕,结束了。”
“不!不!我父皇肯定不会绕过你们大信的!哈哈哈这符是假的对不对,看你的表情我猜对了哈哈哈!”莫桥无奈摇头叹气,魏撕已经失去理智,他抚摸自己的腹部,看到自己双手沾染着鲜血,“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封即给的东西,难道还有假的吗?”魏撕抬起头与莫桥对视,他很害怕,但是又怀疑真假,封即,地臭国最大的敌人,一日不铲除,终生为祸患。
魏撕在自以为是假的想法中断气,就算地臭国国王能干,也救不回自己的儿子,莫桥擦拭长戟上的鲜血,发现已被腐蚀的不成样子,莫桥撇嘴将长戟丢弃在魏撕的尸体旁,魏撕终于死了,能够跟皇上有个交代了。
花瓣随风飘散,莫桥骑着战马向大门走去,她抬起头看着站在城墙上的人,此刻正对自己挥手,脸上藏不住喜悦,“欢迎回来,我凯旋而归的将军。”
“言……太子!”言九的笑容僵了一下,莫桥转移目光,回到宫中,言九的随身侍卫就让自己去一趟太子殿,她看着言九的随身侍卫,“你叫什么?”
“属下遇水。”莫桥愣住,遇水?该不会是逢山开路,遇水叠桥?言九这是什么意思?
“你……再说一遍。”
“属下遇水,遇水叠桥。”遇水没有注意到莫桥的双眼红了,他还告诉自己的名字是言九赐给自己的,说是要有不错的开始,以及不令人失望的结局。
言九打了个哈欠,远远看见莫桥与遇水走来,整理了下着装,看镜子中的自己有没有乱了发型,才下来迎接莫桥,“这次凯旋归来,中央将军这职位是没得跑了。”
言九挥手让遇水下去,莫桥这才开口问他,“太子,末将想问您究竟为何……”
他笑了笑,伸手捂住莫桥的嘴,“嘘,我不喜欢你喊我太子。”
“可是末将……”
“听我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