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还是白的?”
韩沅溪指着衬衫,她身上所穿的是白色,百搭嘛,“废话,当然是白色的。”
许多人围着擂台,韩沅溪无法凑近查看,瞅见一对父女,女儿坐在父亲的肩膀上看擂台赛,她转过头看着男人,遭到拒绝,“别,你想让我死就请直说。”
“那你说说我们要如何近身看?管理员在暴打祭司,你不是很想看么?”
“那你也得注意人身安全。”
男人抓住韩沅溪的手,“陆在亦你想做什么呢,嗯?”
“怕你丢了。”
南宫怜一骑在明霖身上,拳头打在具有防御力的外套上,发出巨大响声,烟雾四起,谁也看不起台上发生了什么。
玥禅的眼神流露出惶恐,他看着这一切发生,他嘶声裂肺地咆哮道,“南宫怜一!你看你做了什么?!”
阵法出现在南宫怜一头上,十几名仙官上到擂台围着他,他擦拭嘴角上的血迹,“针对我是吧?针对我是吧?你们一个个针对我是吧?!”
韩沅溪靠在陆在亦身上,手持手机对准暴躁的南宫怜一,“他的怒气值逐渐上涨了,平时他的数据为十到三十之间,现在是一百左右,快突破两百。”
“他遇见你时,心情值是多少?”
“负二十,听到消息时是负一百,再说了这个是怒气值!”韩沅溪收起手机,活动筋骨,看着南宫怜一将明霖扔出擂台,玥禅向前踢他的膝盖,反被他弄倒,“他遇到他侄子的怒气值为负两百!”
原本是南宫怜一对决明霖和玥禅的,变成南宫怜一对决仙官和仙祭的局面,有可能隔绝罩打破时,仙民和仙人会加入此局面,成为真正的压制管理员之战。
“啊?收入才三点二通币,南宫你不行了啊。”
陆在亦凑前看,“你在赌南宫怜一输?”
“我的异能可是拥有接下来的剧本啊!哈哈哈!”韩沅溪狂笑,她挽着陆在亦的手臂去寻找有利的看点,“随朕征战沙场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在亦捂脸,心想着他与她没有关系,绝对没有半分关系!“我却认为他能赢。”
南宫怜一不能在这时候松懈,设下的雷阵一一引爆,仙官损失惨重,对于仙祭却造不成任何伤害,“呀!”他一拳揍飞眼前的仙官,碍我者必死。
忽然见到仙君揽着一个男孩站在高台上,南宫怜一慌了神,玥禅偷袭成功,匕首插入他的后背,他忍着疼痛给明霖一记回旋踢,“刺啦——”
屏障出现巨大裂痕,快要破裂之时,南宫怜一身上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韩沅溪停止翻找陆在亦的行为,看着台上的人瞬间撕碎前面的人,鲜血染红这片白色之地。
她呼出一口气,轻声说,“小白鼠愤怒了,要开始挣脱沉重的锁链……”场面过于喧闹,在她身边站着的陆在亦为能够听清她说了什么,韩沅溪笑了笑,“没事。”
“不,我总感觉你说了一些中二的话。”韩沅溪白了他一眼,陆在亦拍她的肩膀,“不用害羞,人总会经历的,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韩沅溪被他气笑了,“滚!”
“那你说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服了你还不行吗?”
陆在亦没有勉强韩沅溪,他望着面临暴走的南宫怜一,“韩小韩,他快要失去意识暴走,你确定不管管他么?”
仙君掐着男孩的喉咙,白雾遮掩男孩痛苦的表情,南宫怜一感受到心脏上的刺痛,“小迟!”刀刺入他的后背,他转过头,是一名低等仙官做的事。
“嗒——”
南宫怜一平静地拔出刀,扔在地上,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散开,清扫整个擂台,仙官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半死不活的感觉特别难受,还不如直接了断性命。
“哈——哈——”南宫怜一大口大口喘着气,长刀似乎伤及他的肺,呼吸变得困难许多,“舅舅……小迟爱你呀。”南宫怜一跪在地上,眼睛直直望着自己手上的鲜血,是自己的。
他捂住嘴咳嗽,“咳咳——”自己的能力在流逝着,长刀上抹有毒,不可能会没有解药,只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撑到那个时候。
“我看不下去了呢。”韩沅溪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物品都让陆在亦拿着,手掌聚集一团雾气,陆在亦拉住她的手腕,令她不解,“你想跟我说什么?”
“不要扰乱仙界的秩序。”
韩沅溪用狐疑的眼神看着陆在亦,她可没忘记之前事,“欸?你不是……”
陆在亦不跟她嬉皮笑脸,韩沅溪意识到他是认真地对待此事,他问她,“你为什么要做?只要我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你大闹一场。”
“我即是正义,亦是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