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说,“你知道你的一个举动,代表着什么吗?”
“嗯,我知道呢,因他而与仙界为敌,是我计划之外的事情呢,我感到……特别荣幸。”仙帝被她气得憋不出一句话回她,仙君和仙王不能因为韩沅溪的出现,而停止对暗杀他的行动,南宫怜一瞪大双眼,差一点就要刺入心脏了!
“啊!”
“把你的外甥交给下面那个穿白黑色格子衬衫的男子。”南宫怜一对陆在亦,倒是有一面之缘,韩沅溪说的话,他没有质疑,把男孩交到陆在亦手上。
“韩小韩,我不是保姆呢。”
“拜托了!”南宫怜一说完,被仙界居民围着,陆在亦抱着男孩往一旁走,被挡住去路,“你也是共犯吧?偷窃神武可是重罪。”
南宫怜一盯着折扇,没想到真的是神武。陆在亦冷眼看着拦在面前的仙民,“你是想跟冥界为敌吗?”
“屁,就你一人凭什么代表冥界?”那个男人说的自己都心虚了,陆在亦瞥了一眼与仙帝对持的韩沅溪,男人转头大喊,“抓住他,我们就能够收到重奖!”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蠢蠢欲动,陆在亦看着男孩对自己瞪眼,“小孩,我可不像你舅舅一样温柔对待你。”他把男孩放下,抱着那段时间已为他深入治疗,暂且无大碍。
“舅舅是独一无二的。”
莫桥心情复杂,她来到南宫怜一的记忆里,不仅知道他的往事,连内心想法都能得知,这真的是南宫怜一记忆吗?
陆在亦……
莫桥与仙帝对视许久,受重伤的南宫怜一勉强压制住仙王,但对于仙君的攻击,他招架不了,频繁地闪避令仙君大怒,“懦夫!”
莫桥先抡起拳头,仙帝怎么会让她击中自己,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冥帝与他绝不能相提并论,哪怕未跟莫桥一战前,重要的棋子一旦死了,这一场便是冥帝输了。
“你是要与仙界为敌吗?!”
“我只是找你茬!”
仙帝懵了,可没有就此松懈,白光,红光将要碰撞在一起时,一团黑影闪过,手碰到仙帝和莫桥的拳头,“咻——”仙帝发现无法使用能力,难道眼前的人是……
“陆在亦!你捣什么乱呀!”
“不可与仙界为敌,为冥界居民们考虑一下后果吧!”陆在亦向仙帝告辞,带着莫桥离开,南宫怜一打败仙王,却被仙君击落,他躺在擂台上闭眼皱紧眉头,全身上下的骨头似乎错乱了。
仙帝站在边缘,制止住仙民冲向前给南宫怜一补刀,“我宣布,管理员上一等级层,排位第二个,请问各位有什么异议吗?”
他的声音传遍仙界主心城各个角落,第三等级层第二位,只是越过仙官和仙祭,南宫怜一打败仙王的事,仙帝似乎不想提起,也不想理会。
“没有意见。”
“你呢?”仙帝走到南宫怜一身旁,他此刻动弹不得,只要使用一点能力,他足以去黄泉见前任管理员们,他却注意到人群中的男孩,他在望着自己,用仇视的目光,仙帝想起来那个男孩是南宫怜一的外甥南宫迟歌。
仙帝知道南宫家的秘密,但也不会以此威胁南宫怜一,若是南宫怜一不怕并暴露出来,那么受罪的会是他,天刑将等着自己。“没有意见,哈……”
台下那么多居民看着自己,实在是不想昏厥。
仙帝给他设下一个屏障,在没有医生到来的情况下,没有人能接近他的身体,作为外甥的南宫迟歌也不会是例外。
“舅舅。”南宫怜一发不出声音,也看不见南宫迟歌的表情,“舅舅的理想是什么啊?”
只有三岁的南宫迟歌会问出这种问题?也不能忽悠他说理想就是他,他会得寸进尺。
“舅舅,我会一直等你说出来。”
时隔一年,仙界主心城外有一座城市名为南右镇,它与主心城隔了一条海,仙帝着急官员们在主心城,南宫怜一得知南右镇发生大规模暴乱,在反抗者里说是看到来自冥界异能者的身影,他们成为了反抗者群里的指挥者,对仙界十分不利。
仙王向仙帝提议这次行动应由南宫怜一执行,以表达自己与冥界没有联手策划此起暴乱。
大家都在等仙帝发话时,南宫怜一单膝下跪,左手搭在右肩膀上,诚恳地说,“我愿出勤,以表达自己的忠心。”
“既然如此,允许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