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雪突然就笑了,捂着肚子笑得厉害,一旁的人都被她这狂笑不止的样子给吓着了,还以为她是魔怔了。
“我就不明白了,我长得比院墙还要矮,小河还没我长得高,他在院外怎么看得到我进了他们家屋子,但凡我进了院子,他都看不见我人吧。”
这时围观的村民都听明白了,按这样分析,秦浩河一定是说了谎话,否则像苏秋雪所说,他怎么可能看得到院子里的她。
里正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捉着秦浩河质问道,“小河,你这可得好好给伯伯解释解释,你不是三岁孩子,说话、做事都要负责任的。”
秦浩河越听越害怕,一下子跑到自己娘亲身后躲了起来。
柳月娘护子心切,将秦浩河抱在怀里,“他还是个孩子,别吓着他了。”
苏秋雪手抚着胸口,一副深受惊讶的模样,“娘,这就吓着他了,那您早上过来我院子里大吵大闹的,进我房间翻来翻去的模样要是被他见着,怕能把他吓死吧?”
一旁的人被她这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也顾不得这是个严肃的场面。
里正勉强还能保持严肃的神情,不过心里也是想跟着大家伙一起笑的,碍于自己这身份特殊不得已还绷着一张脸。
“月娘,这事总得说说清楚的,我们也没为难孩子,就是正常问个话,你要是报官,那还得先打板子呢,你来我这儿,我谁也不偏帮,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总得了解清楚,不然你让我怎么帮你。”
苏秋雪一直默默观察着他们母子俩的神情,这秦浩河的确是心虚得不行,可柳月娘还那般理直气壮,看来问题还真不是出在她身上。
她再仔细打量着秦浩河,他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更加退到柳月娘身后,恨不得拿柳月娘当盾牌把自己护在后边。
他挪动位置时,她眼尖的看到他腰间别着一块玉佩。
这个年代,在这样的小村子里,十岁的孩子能拥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一般是不可能的。
她走过去绕过柳月娘身边,一手捏住他挂着的那玉佩,“哟,这玉佩不错呀,得值不少钱吧?娘,您可真大方,小河才十岁就给他买上玉佩啦,我相公都不曾有过呢。小江那块应该更值钱吧,有空我可得去欣赏欣赏,看是小江那块好看,还是小河这块更好看。”
柳月娘脸色连变,在她看到小儿子身上那玉佩时,她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该不会真是她乖儿子扯的谎?
心里就算起了疑心,当着众人的面柳月娘还是有私心的,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要是问题出在自己小儿子身上,那当然是关起门来再好好管教儿子,
“这个……”
柳月娘刚想敷衍过去,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冲到她面前那眼睛发红的盯着她,“娘,为什么小河有玉佩,我这做哥哥的却没有?”
秦浩江比秦浩河大了两岁,人也更懂事些,可正因为懂事,和小的比起来,懂事的那个多少会有被忽略的时候,平时他再有些心理不平衡,差不多也就算了。
可现在亲眼着见弟弟有一块那样的玉佩,自己却什么都没有,苏秋雪刚刚那‘羡慕嫉妒’的话语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浩江,你怎么也来了?!”
柳月娘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却被他避开,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怨念,“以前总让我要让着弟弟,吃的、用的我都让着他,我都依娘的,可这玉佩娘要怎么解释?”
柳月娘心一急,脱口而出道,“唉,这玉佩不是我给浩河买的呀,你这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起娘来了!”
秦浩江听说玉佩不是娘给买的,当即感觉是不相信,“不是娘买的,小河哪来的银子买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