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二姐就是因为秦家多给了些聘礼,她爹娘就把她二姐嫁给那重病垂危的秦浩玉。
现在又是因为人家给的聘礼多,她娘就想和人家见面,这乡下人相看随意得很,真要双方家长一见面,互相一看没什么意见,这亲事可能直接就能订下来。
苏秋花等媒人一走,就凑到张婆子跟前,委婉向她表达了她的不情愿。
没想到张婆子直接把她给骂了一顿,说是这儿女的亲事都由爹娘作主,她一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发表意见。
苏秋花不敢当着张婆子的面和她据理力争,可心里是十分抗拒的,被张婆子一骂,她扭头就跑出了家门。
跑出门时,就听得张婆子骂骂咧咧的叫她大哥、二哥追她回去,还说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苏秋花一时害怕,也不知往哪儿去,脑海里只想起离她最近的二姐。
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苏秋雪总算明白过来,苏金叶焦急的向她再次问道,“小妹真没来你这儿吗?我刚刚看她就是往你这边方向跑来的?”
苏秋雪神色平静的对着苏金叶答道,“真没来我这啊,是不是跑出村了,我这边过去村口也近,我有时也喜欢往这后边抄近路到村口那河边,大哥要不上河边找找,可别出什么事呢。”
被她这么一吓,苏金叶惊呼一声‘坏了’,“那我先去那边找找看,你要是见着小妹就帮大哥劝她回家吧,娘也不是一定要她嫁那户人家,这不是连面都还没有见吗?”
苏秋雪安抚他两句,送走他之后,她将院门合上,转身走回堂屋,苏秋花坐在堂屋里一个人抹着眼泪,一见她进来,犹如惊弓之鸟般看向她身后。
“放心吧,我没告诉大哥你在这儿,他现在上村口找你了。”
她坐在苏秋花身旁,叹了口气,“我以为多大事呢,事情不是还没有到无法商量的地步嘛,你要是真不愿意嫁过去那户人家,你回去和娘好好说说,或是先见一面,或许他们两方家长互相就看不对眼呢?”
苏秋花一听她提起那户人家,这眼泪又是刷刷的滚落下来,那满脸委屈的小样儿,苏秋雪都不知该怎么劝她了。
她这样说两句她都能哭成这样,叫张婆子狠心一骂,她还能吱一声吗?
“你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她大姐每回被打了回来娘家哭诉,也没见有谁能给她解决问题,这一大家子都希望她好好的在婆家过她的日子,别回来霍霍家里人,别给家里添麻烦,其他的事情他们压根就不在乎。
苏秋梅已经是个哭包了,这苏秋花也老这样哭,搁以后她要是也嫁了人,一有什么不如意就上她这儿来抹眼泪,苏秋雪一想想两个哭包姐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同时奔向她的那画面,瞬间感觉不寒而栗。
苏秋花被她一训,还真就不哭了。
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怜兮兮的看向她,“二姐,我能不能在你这儿住几日?”
苏秋花拉着她的手,乞求道。
苏秋花想也没想就拒绝她,“当然不行了,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我这屋里一共就我和你姐夫两人,你住在这儿不合适,万一以后传出什么风声,坏了你名声,我拿什么赔你一生的幸福。”
苏秋花想想也是,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