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简单粗暴的沟通方式,偏偏张八斗还就吃这一套,他当下没多耽搁,接过苏秋雪递来的篮子,从里拿出那还冒着热气的粥和鸡蛋。
稍一吹凉,他囫囵吞枣的把一碗粥很快喝下肚,剩下那鸡蛋也是两口就给吞了。
吃完替她将碗给收进篮子里,又递回给她手上。
“家里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这里还有村里的乡亲帮忙,很多事里正叔会帮我作主拿主意,我且跟着边看边学,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我的一日三餐也不用这么特意给我送过来,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
张八斗说话时那语气一直很平,平到几乎听不出他的情绪如何。
苏秋雪心中叹息,这种拔苗助长式的成长方式,真是凄惨又无可奈何。
“那要是有什么困难,你记得来找我。”
她没与他多客套,他若是能照顾好自己,她也不用日日过来瞧他,等到肖氏下葬那一日她过来给个份子钱,悼念一下肖氏即可。
两人原路返回秦家,走到家附近时,又见着她那小叔子秦浩河在附近转悠。
一见着他们俩过来,他又是扭头就跑了,招呼都不打一声。
苏秋雪纳闷道,“这小子,到底吃错什么药了,上回把偷镯子的事栽赃嫁祸给我,我还没和他怎么计较,他倒还给起我脸色来了,上次碰见我就跑,这回又是这样,我是哪里又得罪到他吗?”
她喃喃低语,被一旁的秦浩玉听了个大概。
“他每次都那样对你吗?”
他的声音慵懒而柔弱,语气看似平常,眼里却带着一丝厉色。
苏秋雪没有留意到他的神情变化,一手装着样子搀扶着他,低头答道,“可不是,上次见到我就这样跑掉,也不知是什么意思,大概是上回被你爹逼着向我道歉,又挨了柳月娘的责骂,心情不好就闹脾气吧。不过他老在咱们这边瞎转悠啥呢?他们前院门就有路可以出村子,根本不需要绕到我们这边来,这路程还更迂回些。”
她迷惑不解道。
秦浩玉把她的话记在心里,嘴上暂且安慰着她,“那以后你见着他你也别理他,说起来你是他嫂子,要也该他先喊你。”
苏秋雪点点头,这是自然,谁愿意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秦浩河不愿意搭理她,她还能对他陪着笑打招呼?
两人一同走进院子,把院门一关,苏秋雪立即松开手,没了她的搀扶,秦浩玉依旧好好的站着,没有一点左右摇摆站立不稳的倾向。
“我回房间收拾会儿,等做好中饭就叫你。”
她向秦浩玉交代一句,一头钻进房间,反手将房门一关,将外衣脱了,一闭眼进入随身空间。
通过肖氏这突如其来的病逝,她发觉人的身体真是最重要的本钱,人要是病了、死了,那可真就连渣渣都不剩下。
她这小胖身子虽然日渐变得紧致,甚至隐隐能看出几分腰线,可离普通身材还差了一大截,多少胖姑娘的身体健康都存在隐患,她还想多赚些钱早日过上悠闲的养老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