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神仓,吕布真的有天授神仓!”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淳于琼也是面色惨白,但他强自镇定,嘶吼道:“不要慌,我军也有投石机……”
话音未落,吕布令旗挥下。
“放!”
上百架投石机同时发动。
“轰!轰!轰——”
石弹如陨星般砸向营寨。
第一波打击集中在寨门和两侧望楼。
一颗三十斤重的石弹砸中寨门横樑,木屑纷飞,门轴断裂,整个寨门轰然倒塌。
另一颗石弹砸中西侧望楼,楼柱折断,望楼上的五名弓手惨叫著摔下,骨断筋折。
第三颗石弹越过寨墙,砸进营中一处营帐,里面刚爬起来的七八名士卒有人不慎中招重伤。
“躲避!躲避!”淳于琼在亲兵盾牌护卫下后退。
但营寨就这么大,仓促间往哪躲?
石弹如雨点般落下,砸塌营帐,砸碎器械,砸死砸伤士卒无数。
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
两刻钟的狂轰滥炸,营寨已千疮百孔。
寨墙倒塌三处,寨门彻底消失,望楼全毁,营中到处是滚动的石弹和残缺的尸体。
袁军士气彻底崩溃。
许多士卒丟下兵器,跪地求饶;有的四处逃窜,想翻出寨墙;有的躲在残破营帐后,瑟瑟发抖。
淳于琼在亲兵拼死护卫下,退到中军帐附近。
他环顾四周,只见麾下將士死伤惨重,能战者不足千人。
而寨外,吕布军已列阵完毕,骑兵肃立,杀气腾腾。
“將军,降了吧……”副將赵睿满脸血污,颤声道,“打不过了……”
“闭嘴!”淳于琼怒喝,“某受主公厚恩,岂能降贼?”
他提刀上马,对剩余將士吼道:“愿隨某死战的,站出来!”
亲兵队约两百人站了出来。
其余士卒低头不语。
淳于惨笑:“好,好,那就战死沙场,以报主公!”
这时,寨外吕布声音传来,如雷霆震响:“淳于琼,大势已去,降否?”
淳于琼策马出阵,直至寨墙缺口处,与吕布隔五十步相望。
“吕布逆贼!”淳于琼嘶声骂道,“尔挟天子令诸侯,荼毒天下,某岂能降你?”
吕布淡淡道:“袁绍横徵暴敛,强征壮丁,致使冀州民不聊生。某奉天子詔討逆,乃弔民伐罪。你若投降,可保性命,麾下將士也可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