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
“我是这间店铺的老板,你们是什么人?如此大的胆子,敢擅自闯入民宅?”女人穿着大红色的丝绸小袄,头上顶着一朵大红花,一看就好像是暴发户一样。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那我正好要找你,你们涉嫌卖假药,我们已经找到证据。”谢师爷把脸沉下来,他正愁找不到人,没有想到还有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什么假药?我又不是卖药的,我是这家店铺的主人,就是房东。”女人也不怕谢师爷,她让手下的人开始打扫,她就纠缠着让安悠然赔钱。
“你还要赔钱?这房子不是药铺吗?你租给的人卖假药,你要负连带责任,人呢?”
谢师爷威严的说着,女人一听要负连带责任,她的脸就难看起来。
“你是什么人?”
“凤凰县县衙的谢师爷。”
“哎呦,谢师爷啊,我说怎么长的如此器宇轩昂的,其实前面这个人也不是常租客,只是租了二十天,却给了两个月的租金,说是当仓库把药材存放几天就走。
谢师爷,我可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女人把洪记药铺的事情告诉了谢师爷。
来租房子只是说当仓库,而又找到张若云说是有便宜的红参,看着怎么都是有预谋的。
这个洪老板是个外乡人的话,怎么会知道闻香识女人呢?
“那个洪老板是什么地方的人?”谢师爷问房东。
“京城口音,不过他没有说是什么地方的人。”房东女人想了想,回答到。
京城里来的人,安悠然不觉得自己会得罪京城里的什么人,难道是张姐姐得罪了谁?还是刘亚男得罪了什么人?
总之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就是要把闻香识女人搞垮,他们办到了。
现在的闻香识女人已经彻底的没有反转的机会。
“谢师爷,你不会冤枉好人吧,我只是贪财,多收了些租金,至于租客做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房东女人极力讨好谢师爷。
“算了,我们走吧。”安悠然知道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人都走了,抓也抓不到,她也没有这个能力。
只能自认倒霉。
“你以后租房子,要问清楚,可不能什么人都租。”谢师爷警告房东女人一句。
也就只能带着安悠然离开了。
走了很远,安悠然一直都没有说话,谢师爷也不好开口。
知道安悠然的心里肯定很难过,本来看到一点希望,却又被无情的打破。
“安老板,你准备怎么办?”谢师爷问安悠然。
“就这样吧,没有办法了,谢大哥,谢谢你帮忙跑上跑下,明天县大老爷就回来,此案也该做一个了解。
我不能自证清白,就只能等待宣判,保释张姐姐要多少钱,罚款要多少钱?你帮我算一下,我明天好准备。”
安悠然已经没有了斗志,只能认栽。
谢师爷叹了口气,这五天,安悠然真是太辛苦,却没有想到是个局中局,做生意,好了就会被人嫉妒,不好就会自己倒霉,怎么说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