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没死?
曹音容有些疑惑地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痛的。
又向上蹦了蹦,跳起来……不,我怎么飘起来了?
“別飘了。”
女孩的手被牵住,身后,传来徐蝉的声音。
曹音容:“我,我还没死?”
“没死,不过快了,你往下看。”
曹音容听话地向下看去,木盘的另一边,双目留著血泪的徐蝉也瘫倒在地上。
曹音容脸色茫然地看向身后,牵著自己手的,是令一个徐蝉,“我们现在……”
“没时间解释了,跟我走!”
徐蝉皱了皱眉,拉扯著曹音容,向著前方岔道飘去。
岩洞的远方,已经能感受到那熟悉的恶意正在逐渐靠近,只是,与记忆中不同,此时的恶意,又包含了某种的贪婪情绪。
灵感在脑中具现出了黑暗中某个看不清的存在,正在流口水的画面。
……
……
珠璣巷尽头的空地。
周顺和阿义,连同著二十几名王家家丁们,分散在火盆阵法的外层。
静的可怕。
香童和陈师傅下令噤声,便无人敢说话。
但是周顺和阿义等人脸上的神情丰富多彩。
仪式进行得怎么样了?
那两个替身,已经被邪祟吃掉了吗?
火盆的保护,只是阵法的最外层,更加安全的內层站不下这许多人。
內层烛台的小圆圈內,只有香童,陈师傅,王夫人,王少爷,还有张总商家的二小姐。
因此,虽然早已看不清木盘漂流的去向,但家丁们还是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幽深曲折的地下河道,满是忐忑。
噼啪。
火盆的火光中,松木柴块爆开,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闭著眼的匠人老头陈师傅,忽地抬起头,用上方语说道,“阿达嘎啦!”
糟了。
香童按了按眉心处的莲花银饰,用上方语回应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小子用铁钉捅了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