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做梦。
呼。
一阵阴风吹过。
烛台上,又是两盏烛火熄灭。
踏踏,踏踏。
黑暗之中,家丁们又向前靠近了一步,无声地逼迫著。
“不要过来!你不是娘亲!你不是!”
王少爷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睁大了眼睛看著半空,惊恐地挥舞著手臂,“休想骗我!”
一边哭喊著,王少爷翻起了白眼,肩膀向上不停地耸动著。
“陈师傅!”
王夫人做了个无声的口型,悲切地看向匠人老头。
陈师傅一副无奈的表情,指了指香童,轻嘆一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只能指望香童了。
王少爷的样子,明摆著已经被邪祟侵入,自己收钱办事,可没想过要搭上性命。
而且香童愿意独自演戏,与邪祟谈判交易,献上两名祭品,陈师傅也乐得在一旁旁观,坚决不参与。
今后万一被查出来,那也是香童个人行为,怪不到自己。
啪啪!啪啪!
见匠人老头不愿出手,王夫人流著泪,左右开弓,用力对著王少爷摔著巴掌。
可是,即使脸被打得通红,浮现出明显的掌印,王少爷仍旧只是翻著白眼,躺在地上不断抽搐著,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怪叫。
“求求你,求求你们,救救他呀!”
眼看著自己的孩儿危在旦夕,王夫人已经顾不得禁止说话的嘱咐,跪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吶喊,哀求著。
剎。
香童按住自己眉心的莲花银饰,白光亮起。
霎时之间,黑暗被驱散,烛台阵法之外,状若疯狂的家丁向后退去,就连不断颤抖的王少爷,也短暂地恢復了安详。
王夫人嘴唇哆嗦著,“太好了……”
好个蛋。
陈师傅撇了撇嘴,这白光看著卖相好,其实就只是一个显形高亮的术法,可以说没有丝毫杀伤威慑的效果。
邪祟暂时退避,最大的可能,便是香童已经和邪祟达成了协议。
“萨吉尼,扎拉干!”
香童高呼。
上方语:献上,一个祭品。
一个祭品?
听到香童对著邪祟的请愿,陈师傅愣住了。
怎么会是一个!
陈师傅猛地转头向后看去。
王少爷的哀嚎,愈发骇人,口吐白沫,面色乌黑。
被红布包裹的轿子,坐著张家二小姐的轿子,安然无恙,没有一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