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捅了。用这个。”
“啊?”
小花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皮姐,確认自己没听错,又看向徐蝉,“不是,你怎么想的?”
徐蝉一脸莫名其妙,“万一我们被邪祟吃了,邪祟满意了,不去找王少爷了,那我不白死了?”
“有道理。不过按照你的理论,你不应该捅你自己吗?”
徐蝉点点头,“我是准备这么做的。但是我担心那名女替身不敢动手自杀,会吃亏,就先帮了她一把。”
“我替张总商谢谢你。”
小花沉默半晌,又看向香童,“你怎么想的?在花盘里放铁钉?”
“算了,当我没说。花盘仪式的贡品当然有铁钉。”
香童:“……是这样的。”
小花按了按眉心,將自己从徐蝉的奇妙逻辑中抽离出来,“行吧,徐蝉,捅了那个女替身之后,你还做了什么?”
“我带著那个女孩的魂魄逃跑了。”
“所以,你没捅自己?”
小花没有忽略细节。
徐蝉的身上,看不出明显的伤口和血跡。
徐蝉点点头,“经过上吊濒死之后,我可以主动控制魂魄离体。只是,未必每次都能成。”
“如果主动出体失败,我才会捅自己。不过这一次,侥倖成功了。”
“但是我和那位女替身的魂魄还没跑远,花盘就追了上来。”
小花瞥了眼香童,“是这样吗?”
“是。”
香童的回答很简短。
从小花开始审问开始,香童便儘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看到香童的反应,徐蝉隱约確认了面具怪人正在测谎的猜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花盘追上之后,我们的魂魄被强行拉扯回了肉体。”
“隨后,邪祟降临了。降临在那个女孩身上。”
“在那之后,我就陷入了昏迷。等我再次甦醒,就又回到了这里。”
省略了部分经歷,徐蝉说的確实也都是实话。
小花抚摸著下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是人吗?”
徐蝉故意迟疑了一下,才作出回答,“我……觉得我是。”
审讯结束,小花看向皮姐。
“他没有说谎。”
噗嗤!
伴隨著皮姐温柔的话语,小花对著徐蝉的大腿就是一刀。
“操……”
徐蝉咬著牙,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暗红色的渍印在地上晕开。
小花仔细观察著徐蝉的反应。
身体的颤抖,腿肚子的抽搐,表情的扭曲,脸上渗出的冷汗,血液流出的速度和顏色……
小花拍拍手,“小兄弟,別怕。我出手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