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有些诧异。
喝下了法水,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嗯,喝一口就见效。”
小花从袖子中又把竹管掏出来,“不过,你想多喝一点也没事。”
“不必了。”
徐蝉面色苍白地拒绝,一边撕扯著剩余不多的裤腿布料,开始包扎伤口。
失血过多,徐蝉感觉自己已经有一点死了。
看到两位夜啼郎对徐蝉的怀疑被打消,王夫人急了。
就算是倖存的家丁,喝了法水,症状最轻的,也吐了几口黑水。
“不可能!你们被他骗了!”
“喝了法水,他怎么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花冷笑一声,没有再理会贵妇人的发疯。
徐蝉经歷濒死,能够主动开启走阴,就已经有了成为术士的资质。
和普通人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小花打量了一眼用红布盖著的轿子,“张总商家的替身被邪祟吃了,所以他的女儿没出事。”
“这个小兄弟侥倖活下来了,所以王家的少爷死了。”
皮姐不置可否,“嗯,也能说得过去。”
香童一脸沉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香童有点想说什么,但是又憋了回去。
张家二小姐能活下来,全是靠自己给她用了藏身法,再加上给邪祟供香火,谈妥了条件。
但是自己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吧?
“杀了他!你帮我杀了他!”
不知何时,王夫人已经跪倒在地上,拉扯著香童的衣角,“你要多少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面对如同怨妇般的王夫人,香童强压著內心的烦躁,耐著性子安抚道,“王夫人,稍安勿躁,现在夜啼郎还没结案……”
王夫人直愣愣地看向戴著面具的皮姐,“你们该问的,都问好了吧!”
皮姐:“嗯。”
王夫人笑起来,“既然如此,这个小畜生就对你们没用了!”
“他的八字在我们王家!生是我们王家的替身,死是我们王家的鬼!”
“我想怎么处置这个狗东西,都是我的自由!”
王夫人倒映著徐蝉的双眼,满是恨意,满是快意。
我的儿,你再等等。
很快,我就会將这个不知感恩的活替身碎尸万段,给你报仇!
“那可不行。”
小花將自行包扎完毕的徐蝉搀扶了起来。
“有点资质,性子也不错。”
“这位小兄弟,现在被靖夜司收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