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机之际,守护內城的巨大功劳,和大量的善功!
“徐蝉,现在立刻退后!这邪祟太过危险,由我来处理!”
原本在丹药催动下,小花奔跑许久已经陷入疲惫的身躯,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身形瞬间跃过皮姐,向著木屋跑去,连身影都变得有些模糊。
虽然这么刺激肉体,在之后必然造成不小的创伤,但是小花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万一徐蝉一个手抖,直接把那邪祟的灵媒刀了,那这份功劳岂不是要落到这个刚刚入职一天的役卒身上?
这么大的善功,他把握不住,还是由自己来。
“哦。”
看著身后出现的两名熟悉的夜啼郎,徐蝉乖巧地点点头,退让到一边。
嗵嗵!嗵嗵!
伴隨著小花激烈的腰鼓,一根紫色的牛角插进了薛医生的脑门。
感受著眉心传来的剧痛,薛医生带著安详和嘲弄的笑容,合上了眼睛。
原本的计划,小花便是希望邪祟降临在不完全的灵媒身上,好反过来追踪杀死邪祟。
只是,原本计划的灵媒是徐蝉,现在被更换为了薛医生。
並没有多大的关係。
所需法器已经准备好,只需念咒……
嘭!
轰然巨响。
岩壁之上,蜣螂虫炸了!
那只巨大诡异的蜣螂虫,物理意义上的从內部爆开。
还没等小花和皮姐做出反应,高空邪祟湮灭的巨大衝击,一下便吹飞了周遭的活尸。
同时也推动著残留的,只剩半人大小的泥球向著上方,蹭了一蹭。
紧接著,泥球中透出的一抹惨白,嗖地一下,渗进了岩壁顶端的光晕。
下一刻。
甲壳的碎片,以及黏稠浆水,从天而降,淋了小花满头满脸。
黏稠的浆水,散发著噁心的臭味。
一手握著牛角的小花,却仿若没有知觉,只是呆呆地看向上空。
它炸了?
没等自己念咒,它就炸了?
还有,泥球之中的那一抹惨白……
那份熟悉的色彩,小花昨夜见过。
那是邪祟受伤逃离皮影戏时,露出的核心位置的色彩。
所以,坚守了60年,地上峪城的內城防线,被攻破了?
还是我亲手帮它入侵的?
小花抹了抹脸上噁心的浆水,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徐蝉,想要寻求確认,“它,我,它……”
徐蝉点点头,“嗯,它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