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了。
还需要个能够对抗咒术的辟邪物。
不然下次再遇到咒术,还是只能用体內的阴气硬抗,多少看起来有点蠢。
一边发散著思维,徐蝉看向梁小鼠,“这里有我看著,等安安醒了,我就带她回福生叔家。要不我先给你指个位置,你先去挖阵法的地基?”
梁小鼠有些意动,不过马上用力甩甩头,“算了,还是……等安安醒了再说。”
……
……
林福生家。
改造过的享堂门口,亮著油灯的微光。
“我还在想呢,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中年妇人捏了捏安安的脸蛋,“结果你在外头睡著了?”
墓园的阵法危机,在开始之前就被徐蝉解决,没有產生任何跡象。
中年妇人只当是安安贪玩,忘了时间。
小女孩懵懂地眨了眨眼,“安安也不知道。安安就是突然犯困了。”
徐蝉附和著,“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中年妇人这才看向徐蝉和梁小鼠,郑重道,“谢谢你们把安安送回来!来,安安,谢谢两位哥哥!”
“唔,谢谢哥哥!”
小女孩露出甜甜的笑,对著徐蝉和梁小鼠鞠了一躬。
笑得真甜啊。
梁小鼠有些无措地搓了搓手,“客气啥,我还没谢谢红烧肉呢。”
中年妇人摸了摸安安的脑袋,“大家都是邻居了,客气啥呀。”
还没等徐蝉说话,坐在躺椅上的林福生放下手中的旱菸,“唉,我说,你们整得这样婆婆妈妈的干嘛?这片地方,就是安安的家,在家门口睡一会儿,多大点事啊。”
中年妇人回头瞪了一眼,“阿爹!”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林福生举起双手,从躺椅上起身走回屋里。
中年妇人嘆了口气,回头有些难为情地看向徐蝉和梁小鼠,“唉,我阿爹就这臭脾气,不会好好说话。”
梁小鼠摸了摸鼻子,“嗐,隨他去吧。老头是老头,你们是你们。也不知道他为啥对我们这么大意见。”
中年妇人笑了笑,“其实阿爹还是挺欢迎你们的。今晚的红烧肉就是我阿爹做的,他都好久没下厨做饭了,我算是沾了你们的光。”
徐蝉和梁小鼠对视一眼。
惊了。
那么好吃的红烧肉,居然还真是老头做的?
徐蝉真心恭维,“福生叔手艺蛮好。”
“那可不。我以前都说,他怎么不去城里干个厨子,说不定现在都成酒楼老板了呢。”
咕咕。
“什么声音?”
梁小鼠疑惑。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