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斗笠……”
王夫人忍著些微噁心,还在凝视著毕摩的斗笠。
走到了近处,看得更明显了,他的黑色斗笠编织细密,居然有种毛绒绒的油腻感觉。
“他的斗笠到底是什么做的?”
王老太爷嘿嘿笑了一下,“我刚见到他的时候,也问了他这个问题。”
“那顶斗笠,是用头髮做的。”
“头髮!?”
王夫人忍不住皱眉,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用头髮做帽子,还戴在头上?
“嗯。你没听错,就是头髮。”
“那顶斗笠,是他前两个妻子的头髮做的。”
……
……
老何鱼馆。
这家饭店一大早就开门,提供早餐,大大小小八张木桌都坐满了人,外头的小板凳上也有人端著碗呼嚕呼嚕吃著。
门口排队等待的队列,已经排的老长。
汤色奶白,鱼肉酥烂,再加一把葱花,香气扑鼻,鲜得差点咬舌头。
徐蝉举起勺子,轻轻尝了口还冒著热气的鱼汤,身体立刻暖和起来。
木窗外,是缓缓流淌的河水。
不白费自己排队的时间,没有亏待自己的胃。
“蝉哥儿,咱们这么吃,钱包没问题吗?”
梁小鼠一脸担忧地往嘴里塞了一个蒸鱼饺,配著鲜豆皮,喝了一大口鱼汤。
这家老何鱼馆是峪城出名的老字號,昨天吃的肉包烧饼跟它完全不能比。
食材新鲜,味道好,但是价格也贵。
昨天一个肉包,才要3个铜板。
但是这家店,光是鱼汤,一碗就要10个铜板。
徐蝉一脸无所谓,“昨晚出了事,吃点好的,就当压压惊了。”
昨天向素素借了5两银子,给瘦猴还钱,加上墓园村梁小鼠的房租,以及购买新衣服的费用,现在手头已经不到3两银子。
但徐蝉想开了。
钱就是拿来花的。
大不了就把靖夜司每个月发放的寧神香卖了。
如果手头的钱花完之前,还没找到卖家,就找素素再借点,她总不至於看著自己饿死吧。
要不然,自己就带著梁小鼠去役卒所和役卒们吃一桌得了。
“总不能在役卒所大鱼大肉,成了黑羽卫,反而吃起了杂粮馒头了吧?”
“蝉哥儿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