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的手上,还捧著小半碗奶白色的鱼汤。
从徐蝉和梁小鼠离开役卒所开始,小花便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看著徐蝉和梁小鼠在老何鱼馆吃得一副很爽的样子,闻著香气,小花自己也忍不住搞了一碗鱼汤,一边跟踪一边喝著。
“蜣螂虫的气息,诅咒,没想到还真钓到大鱼了!”
啪嚓。
小花將盛著鱼汤的碗隨意丟在地上,隨后,向著王家宅邸走去。
……
……
王家后院。
花圃中心。
实质化的惨白色气流縈绕在昏迷的徐高明三人周身。
“好,很好。”
毕摩摇晃著法铃,用山里的土话低声嘀咕著。
虽然咒术对王家仇敌的指向仍然有些模糊,但是靠著上方白色蜣螂虫灵体的帮助,对王家仇敌的感应不断变得清晰。
清晰得仿佛就在身边。
对於这场有些冒险的措日哈木列法事,毕摩充满了信心。
赏花亭中旁观的三人,同样如此。
王夫人和王老太爷,甚至能用自己的双眼亲眼目睹徐高明身上的血气被抽取出来,转化为惨白色气流的过程。
王夫人看向少女,“仪式,算是顺利吗?”
“顺利,已经快结束了。”
少女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因为使用血经施加恶咒,很有可能会给自身带来危险,山里父辈们用措日法事的次数很少,但是少女也看过几次。
在感应不到祖师灵的情况下,进行措日,危险程度倍增。
但是即使在这么艰难的情况下,目前花圃中的仪式流程和表现力,无不说明法事进行得非常顺利。
看著少女雀跃的神色,王老太爷心里也有了判断,一边数著念珠,一边和蔼地说道,“你哥今天辛苦了,我安排了酒席,等会儿还请赏光。还有,之前答应你们的条件……”
“那个小畜生!”
王夫人突然惊叫了一声。
王老太爷心中一紧,顺著王夫人目光方向看去,花圃入口的方向,一个提著杀猪刀的少年,正在向花圃中心,念著经咒的毕摩走去。
少年的身后,还跟著一个拎著哭丧棒的黄毛青年。
不对劲!
虽然王老太爷之前並没有亲眼见过徐蝉,但是会在此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还会有谁?
“拦住他!”
王老太爷猛地坐起,看向赏花亭旁候著的心腹家丁们。
“绝不能让他破坏仪式!”
……
……
“被发现了。”
徐蝉的眼白和瞳孔,都变为了一片纯黑,语气中没有一丝意外。
举行法事的地点周围,会自然形成场域,排斥外来的力量。
隱身符能坚持到花圃入口,已经令徐蝉非常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