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没有任何迴避,直视著徐蝉的双眼,“来啊,杀了我们!”
“你不怕死?”
王夫人吃吃笑著,“怕啊!当然怕!但是我更怕不能为我儿报仇!”
“我知道,靖夜司有个叫善功的评价体系。昨天你离开役卒所,却没有第一时间找上门,怕是就是担心自己善功不够吧?”
“杀了我们,你自己也得死!”
说著,王夫人把王老太爷一把推到徐蝉脚下,“来,杀啊!杀!”
“別杀,別杀!”
翻滚在地的王老太爷连连摆手,低声下气地乞求,“唉,徐蝉,你还年轻,要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咔!
徐蝉一脚,毫不留情断了老头的膝盖。
“你们命贱,值不得我浪费自己的命。”
“啊啊啊啊啊!!”
在王老太爷的惨叫声中,徐蝉精准地从王夫人的怀中抽出了一张木板,“我只要这个。”
“还有这个。”
徐蝉弯下腰,从老头的腰带间取出第二块鬼板。
“不,不要!把鬼板还给我!”
老头忍著痛,死死抱住徐蝉的小腿。
徐蝉一脚將王老太爷甩开,隨后一个侧身,如同背后长眼一般,闪过了试图从后方掐抱住自己脖子的王夫人。
咔!
又是一声清脆的关节弹响。
王夫人的腿也断了。
看著两个新鲜出炉的残疾人,徐蝉满意地拍了拍手,“这下就齐整了。”
王老太爷趴在地上,看著被徐蝉夺走的鬼板,一脸绝望地哀嚎,“鬼板……没有了鬼板!在这个鬼地方,我们还不是要被那些怪物杀死!夺走了鬼板,你就是故意要杀了我们!”
这话既是乞求,也是威胁。
间接地杀人,还是杀的內城大户,你难道就真的不怕沾染因果?
在被倀鬼包围的情况下,夺走我们的鬼板,这,就是故意杀人。
但是徐蝉却只是將两块鬼板收好,背过身子,转身离开。
一边走著,徐蝉又隨口补充了一句。
“取走鬼板,是为了破除血经咒力,为了守护內城,除魔卫道。”
“哈哈,哈哈哈!”
王夫人脸色苍白,忍著双腿被折断的剧痛,尖锐地嘲笑著,“小畜生!你怕了?只敢绕著弯子杀人?”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逃过善功的处罚?”
见徐蝉的脚步没有停留,王夫人的声音小了下去,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了差错。
不过转眼之间,王夫人又拉高了声量。
“你不知道!对不对!?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只是在自己骗自己!”
“哈哈,哈哈哈!!”
“小畜生!”
“我在下边等著你!”
直到徐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王夫人还在不停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