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人咆哮著。
杀猪刀,插在蛙人的背上。
血红的煞气燃烧,令蛙人的倀鬼外皮灰飞,蛙人怒吼著,却控制不住身体一寸一寸落了下去,露出了身后少年清秀的脸。
轰!!
最后一次煞气的燃烧。
蛙人再抵抗不住,面朝地径直倒下。
少年则保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右手反握著刀柄插在蛙人背上,左手盖在右手之上。
体力不是少年的强项,刚刚的发力已经耗费了大半力气,徐蝉面部低垂微微喘息。
“你,救了我?为什么?”
劫后余生的王夫人,泪水模糊眼瞼,一脸茫然地看向徐蝉。
“我明白了!善功……你怕了!你想要保住善功!?”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领情吗?”
王夫人突然笑起来,庆贺自己发觉了真相。
“去他妈的善功。”
徐蝉沙哑著声音,將杀猪刀从蛙人的背后拔出。
前世,今生,皆是自己。
在自己恢復前世记忆之前,在父母膝下承欢的,也是自己。
被夺走今生父母之爱的,也是自己。
“从来就没有什么除魔卫道,替天行道。”
“这就是我们的私仇,一对一。”
王夫人瞠目结舌地看著少年握著带血的杀猪刀,站起身。
背对著微弱的月光,少年影子拉的老长。
“不……我……怎么可能?”
王夫人还在恍惚,自己的猜想错误,徐蝉却已经上前一步,撕开王夫人胸前衣裳。
紧接著杀猪刀一把刺入。
噗嗤。
“这一刀,是为了我的父母。”
噗嗤。
“这一刀,是为了宴请小时候的自己。”
鲜血溅射,沾了徐蝉满身满脸。
“记住了,杀你的,是我徐蝉。”
倀鬼们静静地围在徐蝉和王夫人的周围。
像是因为两块鬼板的驱逐力量,又像是被少年的凶性骇住。
“嗬嗬,嗬嗬……”
两刀下去,王夫人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双眼一闭,就要昏厥过去,却被徐蝉揪著脖子拎起。
阴气灌入,冰冷幽寒,王夫人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不论身体多么虚弱濒死,用阴气吊著,便能维持她一直保持清醒。
“就这么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
一步一步,徐蝉將王夫人按在女倀鬼的面前。
“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