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役卒所內,拿到多少金银都无法花销,但是在外头的家人亲友总能用上。
在壮汉和老头即將吵架之前,蒙面女走到两人中间,“你们不觉得这次的任务简单得有些异常吗?”
老头背著手,眯著眼睛,“確实。说实话,我还没做过这么轻鬆的清理任务。倀鬼几乎被杀了个乾净,也没有残留的陷阱或是诅咒,剩下也就零星几个没发育完全的倀鬼。”
壮汉挠挠头,“如果今后夜啼郎都按照这个標准来处理邪祟,那该多好。”
铃鐺男轻轻摇头,“不是夜啼郎,是徐蝉。”
“徐蝉?”
“徐蝉!!?”
老头,壮汉面面相覷。
蒙面女也有些掩饰不住內心的震惊,看向铃鐺男,“是那个徐蝉?”
“是他。你们还记得吗?在役卒所的时候,有人发布了对他的悬赏。500两白银,要他的人头。”
壮汉瞪大了眼睛,“难道说……”
铃鐺男向下指了指,“发布悬赏的,就是这个王家。”
“虽然我听说,除了徐蝉,还有另一个夜啼郎也捲入了这次事件。”
“不过,这也太巧了,不是吗?”
午后的太阳很大,但是老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肯定是他!他才从役卒所出来一天,王家上下一百多口,就化作倀鬼,尽数诛灭……”
蒙面女:“孙屠死得不冤。”
“孙屠死在他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壮汉附和道,內心一阵后怕。
当时四人还想著怎么敲打徐蝉,让他明白规矩。
幸好这天生杀星,和自己一面没见就离开役卒所了。
万一惹得他不快,如今的王家,就是自己四人的下场!
……
……
役卒所。
深夜
塔楼。
朴素的病房,徐蝉缓缓睁开双眼,撑著有些虚弱的身体从床上坐起。
枕头边,是一只白嫩的小手。
看到徐蝉醒来,曹音容高兴地跳动了两下。
“辛苦你了。”
对著小曹笑了下,徐蝉看向房间內,与自己相对的另一张病床。
床上坐著的是浑身缠著绷带的怪人。
身上,密密麻麻扎著不少银针。
头顶上,趴著只毛绒绒的大虫子,一拱一拱的吸吮著什么。
最怪的,是他的脸。
像是被蜜蜂蛰过的小狗一样,肿的有些憨厚可掬。
徐蝉抿著嘴,看向蜜蜂小狗,“花哥,是你不?”
蜜蜂小狗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徐蝉努力绷著脸部肌肉,挤出一副担心的表情,“花哥,你怎么成这样了?”
小花咬著牙,从牙缝里蹦出声音,“我还想问,你怎么没成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