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种小玩意,你喜欢就拿著唄。”
小花闷闷地说道。
反正把白色蜣螂虫杀了,善功就能回正了,应该还能有盈余,也不差这一点善功。
看著徐蝉几人閒聊,韩杉捏紧了拳头,“你们就不能去阻止一下这个斗鹿仪式?”
在一旁旁观,令韩杉有些焦头烂额,但是涉及到神秘的术法,韩杉也不敢隨意插手。
小花頷首,斜了韩杉,“韩巡检,术业有专攻。请你不要隨便建议。这戏台上,是半吊子灵媒举行的半吊子仪式。甚至连仪式原本的立意,都是好的。”
“就算邪祟想要强行修改这种仪式,只会事倍功半,得不偿失,甚至还有可能出现差错。”
徐蝉补充道,“对於我们来说,也是一样。贸然阻止一个正在进行的仪式,也会出现不可控的风险。”
“如果是在平时,强行中断这斗鹿仪式,其实也不算什么,就算有一些反噬,我们也可以硬抗。”
这些是素素路上临时给徐蝉补课的內容,徐蝉现在也算是现学现卖。
“但是既然邪祟在此,情况就另当別论。很可能仪式造成的反噬,就会成为邪祟攻击我们的弱点。”
“甚至邪祟就是故意希望我们来阻止这个仪式,也说不定。”
看著戏台上,被两个巫师附体的脚夫和瞎子,徐蝉嘆了口气,“想要阻止邪祟,我们现在只能耐心等待。”
戏台上,死斗愈发惨烈。
瞎子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断,断肢以诡异的角度摆动著,朝著脚夫的头颅砸——
——
去。
啪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脚夫的脸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从额头一直裂到下頜,露出森白的骨头。
遭受重创,脚夫却浑然不觉,带著诡异的笑容,伸出半尺多长的舌头,舔舐著脸上的鲜血。
观景台靠后的坐席,清瘦老头怀中的舞女看著眼前的场面,偏过脑袋,露出不忍的表情。
“看!给我看!”
老头按著舞女的下巴,强行將她的脑袋回正,逼迫著舞女继续注视著戏台。
“这么好的景致,可別浪费了!”
一把年纪了,比起女色的诱惑,舞女的脸上恐惧的神色,更令老头兴奋。
瞥了一眼越发变態的老头,黑胖子闷了一口酒。
肚中已经开始微微翻涌,感到不適,但是黑胖子还是硬撑著,將难受的感觉压下去。
想要將家中的生意做大,通过运河牟利,获得这玲瓏舫的进入资格是必须的o
反正,只要再撑一会儿就结束了。
不能让別人瞧不起。
嘣!
戏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怪异的脆响。
循著声音,黑胖子向台上看去。
圈著木杖的三色灵绳,骤然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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