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蝉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我们暂时摆脱了这些宾客的包围,但是那位邪祟灵媒,肯定还会指使著他们进入船舱追击我们。”
“在狭小的空间內,同时面对邪祟,灵媒,活尸,以及这些麻烦的客人,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
“破坏木板,只能作为最后应急的方法。”
徐蝉凝视著逐渐逼近的包围圈。
从一开始,徐蝉就没有想过破坏木板逃跑。
提出木板逃生这个方法,只是为了让小花皮姐安心。
作为靖夜司的夜啼郎,已经习惯了善功体系的存在,太过在乎善功,他们的思考方式已经被异化掉了。
所以身经百战的夜啼郎,才会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在知道有个备用方案之后,皮姐的瞳孔稳定下来,“你是说,还是得先控制住贵宾,才能下楼清缴邪祟。”
徐蝉:“对。”
小花看向徐蝉,“蝉哥,你说该怎么做?”
虽然偶尔因为立场不同,小花会习惯性地否定徐蝉的看法,但是在接连不断地听取了徐蝉的意见之后,小花逐渐有些放弃思考的趋势。
徐蝉扯了扯嘴角。“对我们造成麻烦的,其实並不是这里的贵宾。他们跟我们並没有根本性矛盾,只是被活尸和邪祟的灵媒逼迫,才围住我们。”
“我们三个,每人负责一项任务。杀死包围圈最外层的活尸,杀死邪祟灵媒,以及守住结界阵地不让这些贵宾们靠近。”
“事先声明,我可没有远程击杀大量敌人的手段。”
皮姐点点头,“最外围的活尸,交给我。”
“蝉哥!江无涯这混蛋交给我!”
小花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像是被刚刚江无涯的挑衅气到了。
“好。”
对於皮姐和小花的选择,徐蝉並没有太多意外。
尤其是小花,愤怒的情绪中,也不少表演的成分。
被江无涯欺诈暴露善功弱点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守住阵地,难免会亲手击杀贵宾,扣除善功。
不过,这也在徐蝉的计算之內。
“阵地的防御就交给我。”
徐蝉从长衫內衬的软甲衣腰侧卡槽,取出杀猪刀。
阴气灌注,血红色煞气高涨。
最靠近结界的人群前排,突然一阵喧譁。
虽然他们並非术士灵媒,无法直接看到煞气的存在,但是却本能地感到恐惧。
在抽出那把杀猪刀之后,那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突然宛如恶鬼杀神。
因此。
没人注意到,一只白嫩的小手,在人群中阴暗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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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受规矩的,便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祟。”
小花忍不住回头看了素素一眼,“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给徐蝉讲课?”
“那咋了,天塌了也是你们顶著,跟我无关。”
“大不了我就跳河跑路,反正也死不了。
很有道理,懟的小花说不出话。
总不能让一个医疗人员上前战斗吧?
素素打了个哈欠,到了晚上,不自觉就有些犯困,“对了,就算是邪祟,杀死大乾朝正式官员,也会有反噬,只是不会像我们这么严重。”
“那韩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