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你狠!”主管牙关咬得咯咯响,一把把手里那副牌掼在桌上,纸牌飞出半尺远。
“哈——这局,我通杀!”叶坤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吊灯都像晃了晃。
主管腮帮子绷成铁块,指甲掐进掌心都没觉疼——他真想不通,自己怎么回回栽?还栽得这么干脆、这么难看!
“这次我认栽!但下回——”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我必翻盘!”
“下回?”叶坤斜睨着他,唇角一扬,“别急着画饼,今儿晚饭你请,我可要挑最贵的包厢,点最贵的酒,连服务生小费我都帮你包圆儿。”
“你——?!”主管一口气堵在喉咙口,脸都绿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赢完钱,还要顺手把他钱包再刮三层油!
“逗你呢。”叶坤忽然松了肩膀,语气轻飘飘的,“今晚我请。你们敞开了吃,喝到吐,账单我签。”
“啊?!”主管当场僵住,眼珠子差点瞪脱臼。
这哪是施舍?这是往他脸上泼滚油啊!
“话撂这儿了,反悔的是孙子。”叶坤歪头一笑,酒窝浅浅,眼神却亮得扎人。
“我……”主管浑身发颤,嘴唇哆嗦半天,硬是一句整话没憋出来,转身就撞开了包厢门。
叶坤没拦,只低头拨弄筹码,金豆子在他指间叮当跳——他现在兜比银行金库还鼓,赌起来跟玩似的。
“喂,别磨蹭。”他抬眼,笑得人畜无害,“我这人最烦等人,快点儿,下一把。”
“五千!”主管深吸一口气,指甲狠狠抠进木桌缝里。
“五千五。”叶坤眨眼,笑得像只刚偷完鸡的狐狸。
“一万!”
“你输了。”
“……”主管脸皮猛地一抽,喉结上下滚了滚,悔得想扇自己耳光。
“没钱了?”叶坤晃着腿,声音淡得像杯白水。
“我能有那么多现钱?!”
“没钱?”他嗤地一笑,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滚。”
主管死死盯着他,眼底烧着两簇暗火——叶坤,你给我等着。
后面几把,叶坤照赢不误。
主管脸色越来越灰,最后直接泛青——一个月工资,被生生赢走一半!他攥着空钱包,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轮到我洗了。”叶坤抄起牌,手腕一翻,牌面如蝶翼翻飞。
唰——唰——唰——
一张接一张,快得只剩残影。
主管额头汗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心在胸腔里擂鼓:再输,真得去卖肾了!不行!不能输!绝不能让这人踩着我往上爬!
他脑子一热,突然吼:“跟!”
啪!
两张牌甩上桌。
“又输。”叶坤笑吟吟,像在夸自家猫抓了只耗子。
“……”主管脸彻底黑透,额角青筋直蹦。
“接着来?”叶坤歪头问。
啪!
他再次洗牌,动作干脆利落。
啪!
主管看都没看,直接把牌推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