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萃惊呆了:“真的吗?”
“可能更多,”严怀铮看向窗外,“我们全家人早就习惯了。”
钟萃真没想到,大哥大嫂的情路竟然如此坎坷,她平时也没太关注八卦新闻,还以为那些流言蜚语全是记者瞎写的,她叹了一口气:“比起他们,我们好像还算省心……你爸妈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你的秘书?”
严怀铮和她十指相扣:“我们复合之前,我没提过你的名字,现在关系已经定下来了,他们也很高兴。”
他把她的左手牵到自己唇边,在她无名指上轻轻吻了吻。
汽车驶离市区以后,道路两侧的高楼大厦渐渐减少,窗外是一片连绵起伏的茂密山林。
近日雨水丰沛,山间浮荡着一层湿润雾气,远景也是影影绰绰的,远离了世间尘嚣似的,钟萃面朝山林眺望了一会儿,忍不住说:“这里好安静啊。”
“要不要回家?”严怀铮在她耳侧低语,“我一直在想,你今晚会有多厉害。”
她的耳尖泛红了,上午说得那些大话,她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羞耻极了。
她哈哈一笑,试图蒙混过关:“哎,别回去了,来都来了,而且,你答应我了,你会教我射击的……对了,今晚还要去你爸妈家里吃晚饭……”
严怀铮正在抚弄她的手指:“他们晚上八点才吃饭,我们十点就能回家,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办到,那些豪言壮语很有气势。”
钟萃现在就想认输了,但她毕竟还是有骨气的,越是心虚,越要装出一副从容姿态,她淡定地笑了笑:“别太心急了,年轻人。”
严怀铮松开了她的手:“我很想知道,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汽车在宽阔大路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转入一条双行道,入口处设有一座门楼,深灰色石砖砌成了一面坚固外墙,门前横立着一道金属格栅,两位安保人员站在附近,身穿一套纯黑色制服,也都戴着入耳式耳机。
钟萃小声问:“那是什么,城墙吗?”
严怀铮回答:“是保安亭。”
“这么大,”钟萃对他说了一句悄悄话,“好气派的保安亭。”
迈巴赫的车速减缓了不少,金属格栅打开了,轿车继续向前行驶,无人查验严怀铮的身份,显然是早就认识这辆车了。
两侧山林把道路遮掩得十分幽静,又过了将近一分钟,轿车才穿过了第二道闸门,钟萃远远望见了一栋五层高的大楼屹立在青山绿树之间,就像一座山地度假酒店。
她扯着严怀铮的裤子口袋,问他:“这里真的只是一家射击俱乐部吗?”
严怀铮看着她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手指:“还有餐厅、酒窖、疗养中心、度假别墅。”
钟萃眨了眨眼睛:“全世界的有钱人都会来这里吗?”
“他们和伦敦,纽约,苏黎世,新加坡的几家私人会所签署了互惠协议,”严怀铮把她的手指抓紧了,“有些人一年只来一次。”
汽车停在正门之外,两位工作人员正站在那里,等待钟萃和严怀铮下车。
作者有话说:
段落锁请大家不要担心,我在改,我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因为每一次被锁的段落都不一样
第37章教学“我们会尽
两位随行保镖也从另一辆安保车里走下来,站到了迈巴赫的前后两侧,安静观察四周环境。
严怀铮打开车门,先下了车,他转过身,向着钟萃伸出手,钟萃把指尖放进他掌心,他牵着她往前走,清新空气扑面而来,微有凉意,她主动靠近他半步,肩膀轻轻挨上了他的手臂。
严怀铮握紧了她的手:“冷吗?”
“不冷,”钟萃小声回答,“只是很想靠近你。”
他的声音很轻:“我也是。”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钟萃转头看向他们,才发现其中一人是值班经理,他的衣襟上佩戴着一枚金属名牌,注明了他的名字和职位。
经理微微躬身:“下午好,严先生,钟小姐。”
钟萃从未见过这位经理,他却知道她的姓氏,大概是严怀铮提前安排了一切吧?
那位经理似乎猜到了钟萃的心思,他礼貌地笑了笑:“钟小姐,您的装备和更衣室已经准备好了,两位预订的是东翼六号私人靶场,请跟我来。”
钟萃跟着经理走进大堂,又抬头问严怀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严怀铮轻抚她的手心:“你睡觉的时候。”
大堂的天花板至少有七米高,向上收拢成圆形穹顶,中央是一面彩色玻璃天窗,阳光从高处倾泻下来,越过墙壁,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出了明暗相间、深浅不一的花纹。
钟萃点了一下头:“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