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心肌炎吗?怎么治疗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任何的结果!”
“高烧不退,今天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治好他?”
国骂之后,那个苍老的声音便开始了大声地质问!
“爸,你心脏不好,别太激动了。”
站在老人旁边的中年男人看到老人不断起伏的胸膛和充血的眼睛,连忙说道。
“我怎么能不着急!”
“小风才十岁,他还这么年轻,”
“前两天还爷爷前爷爷后地叫我,这两天就躺在这里插满了管子!”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不管,你们一定得治好我的孙子!”
“你这些年因为当年那个毒妇遭了这么多的罪,我绝对不会,不会……”
说到这里,老人有些哽咽。
说话的老人正是孙学凯的老领导。
病床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妇女,她握着病**的小孩子,垂泪涟涟,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苍老了。
姜浩进门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看来这个后背有些微微佝偻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孙学凯老领导失散多年的儿子了。
而此时,站在一边的医生也开口说话了。
“老领导,该做的检查都做了。”
“根据检查结果,小风的病应该就是心肌炎。”
“该给的药,我们也全都给了,但是这病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发展,当时送来的时候就已经烧了两天,也耽误了一些治疗的最佳时间。”
“现在小风的病情虽然还不明朗,但是高烧也没有再上升了,算是暂时稳定住了病情。”
“您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再进行全院会诊,一定尽全力治愈小风。”
老领导有些恍惚。
他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这种话术,他已经听过了太多太多,也能够非常清晰地分辨出其中的真与假,真实与虚伪。
能够明白其中有多少是敷衍,有多少是信心!
他知道,这些医生已经黔驴技穷,没有什么希望了。
否则不会出现应该,可能,大概,尽力这样的字眼!
他颓然地坐了下去,难道真的是自己杀伐太重?
所以才这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