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他懂得很呢。”赵安乾目不斜视地看着道路,语气仍很平静:“你自己擦不干净屁股,做出来的事情他几乎全知道了,他就算不是真的爱邱行光,他就能继续喜欢你了?”
“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的人,但你多清楚,你收拾不住他,他要是真想离开你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对他狠不下来心,他注定不会怕你听你话。”赵安乾嘲弄一笑,继续道:“否则你会那么简单的就保持了你和他、我和他,三个人的关系平衡?”
“那是你不要脸!”
“别嘴硬了谢小方,没脑子的人设保持久了就要变成真弱智了。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是个多无利不早起的极端利己主义者?但凡你用不到我,不抱着让我在余嘉圆面前当坏人的心思,就算你留不住余嘉圆,也有法子不让我碰他。”
赵安乾对他做出总结性评价:“你半傻不傻,好像心软,但没人比你更自私冷血。”
谢小方应激似的一拳锤在玻璃上,吼道:“你给我闭嘴!我最他妈烦你这幅装x的样子!”
“况且我怎么就没法让他听话?我就没认真过收拾他,如果我把他教好了,你就给我滚,离他远远的!”
赵安乾意味不明地“唔”了声,不再讲话。
仓库外两个男人在车里休息,支架上手机屏幕里显示着仓库内部的实时监控。
赵安乾那辆altia稳稳停在仓库大门口,两个保镖忙上前为他打开车门。
“有什么情况吗?”赵安乾边去开后备箱便随口问。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个孩子好像发烧了。”
谢小方急道:“是哪个?个子高的还是矮的?你们怎么照顾的人?”
“挺壮实那个……”
“说话说清楚点,那是什么孩子,那是小瘪三。”谢小方翻了个白眼,邱行光个绣花枕头,竟然还不如余嘉圆中用。
谢小方抢过钥匙自己开门,赵安乾和几个人缀在他身后。
谢小方刚进去就看见余嘉圆抱什么宝贝似的搂着邱行光,一只手还在邱行光后背上一下一下安慰孩子般拍,而与余嘉圆十足温柔细致的肢体动作截然相反的是,他的眼神有种悲切的麻木,睫毛半敛下,沉沉的瞳仁死气沉沉,活像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
谢小方既痛又怒,手里拎着的便利袋食品袋越攥越紧。
谢小方下意识上前几步,余嘉圆这才意识到来了人般缓缓抬眼,他看了看谢小方,又看了看赵安乾,最后眼神定格在谢小方身上不动了,他明明没有落泪,声音却隐有哽咽:“帮帮我好吗?”
谢小方不想管邱行光,野男人死了才好,但潜意识知道不愿意跟余嘉圆的关系雪上加霜,谢小方习惯性去看赵安乾,希望由他做这个恶人,结果正对上赵安乾含着笑的早有预料的一个眼神。
谢小方不知是被戳到了痛处还是如他所言单纯厌恶赵安乾装x的样子,总之他这瞬间一张脸又冷又热,又红又白。
涌上大脑的不知道是什么,那么尖酸锐利的一股,像恼羞成怒,针对余嘉圆,更针对他自己,可自己变成这么上不了台面的样子被人耻笑是因为余嘉圆,于是不好的情绪理应他全来针对余嘉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