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怒气又迁到了桑原新也身上。
“我说不玩了!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原本优雅含蓄的京都腔陡然拔高了调子,每个字音都好似带上了根根尖刺。
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有外人在,他还愿意装一装,但一遇到点不合他心意的事,就会忍不住爆发。
为什么桑原新也这个人总是这样?
这家伙总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铁了心和他对着干是吗?
这人之前做的那些,他都忍了,谦让得还不够多吗?
桑原新也反握住禅院直哉的手,将人拉过来了些。
后者重重甩了一下,没甩开,更生气了。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直哉?”桑原新也指腹轻轻按着禅院直哉虎口边绷紧的肉,“还是说,你不相信你自己的实力?”
禅院直哉挑眉,不爽地“哈”了一声,“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那不就行了吗?难道直哉还不相信你可以保护好我?”
禅院直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不是桑原新也拉着他的手,他能一蹦三尺高。
“谁要保护你!你死了才好呢!”
桑原新也好整以暇地凝望着禅院直哉,“那直哉就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看看,大少爷又陷入了左右脑互搏。
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偶尔的失控显得格外美味。
禅院直哉冷着脸瞪他,又气恼桑原新也“看不见”,快把自己给怄死了。
桑原新也朝禅院直哉招招手,示意大少爷低头。
“干嘛?”
大少爷没好气道。
桑原新也:“下来一点。”
“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金发咒术师乖顺地俯下了身,然后两瓣轻如鸿羽的温软轻轻贴在了他的嘴角。
“!!!”
“好了,直哉,你只要相信我就行。”桑原新也捏捏禅院直哉的脸颊,重新拿起左轮,朝对面的咒灵颔首,“我们现在继续。”
咒灵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对。
输了,就得接受惩罚。
禅院直哉脸色极其差劲地预设好自己接下来一秒内要做的二十四个动作。
他打算在子弹出膛的那刻,就立刻推开手枪,别人或许做不到,也没那个速度。
但拥有投射咒法的他可以。
桑原新也的食指扣下扳机。
禅院直哉盯着那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弯折,心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咔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