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道法眼流转之下。
却能看到,这殷十娘母子三人,俱为大气运傍身之人。
那殷十娘……
不,是殷十娘腹中的孩儿。
气运之强,远超郑伦。
“这孩子,有古怪!”
帝辛心中暗暗记下此事。
不过,眼下还不是深究的时候,当下帝辛开口道:
“殷十娘你身怀六甲,倒也辛苦,速速请起。”
“李靖呢?怎得不见他来接驾?莫不是……”
“觉得孤不够格让他接驾?”
听闻此言。
殷十娘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上,颤声说道:
“陛下勿怪,夫君非怠慢陛下,而是陈塘关已有一年多不曾降雨。”
“夫君正在九湾渡的黑龙潭率民求雨,故此不得来见,还望陛下赎罪。”
帝辛本意是想和殷十娘开个玩笑。
结果,差点将殷十娘吓得胎动。
“求雨?”
帝辛皱眉。
皇道法眼横扫陈塘关。
顿时发现。
此地干旱无比,百姓衣着破烂,路有饿殍,惨不忍睹。
“劳烦殷十娘你带路,孤要亲自去看看!”
帝辛下令。
“喏!”
殷十娘领命,而后头前带路。
从陈塘关出,一路前行,所见所闻,让帝辛面色越发阴沉。
大地皲裂,树木枯死。
可谓是——
雨降不濡物,良田起黄埃。飞鸟苦热死,池鱼涸其泥。
郑伦看帝辛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不由暗暗咋舌:
“嘶……看来有人触了人皇的霉头,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