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全忠倒也得了空闲,能够回家看望老父亲。
“什么?龙族……东海龙族也臣服陛下了?”
苏护听完苏全忠的话,倒吸一口冷气。
“不错,敖广担任水利部部长,同时被奉为神兽,各地正在准备兴建龙王庙,想来父亲这冀州,也很快要受到王命了!”
苏全忠点头说道。
苏全忠一去朝歌数日。
归来之时,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自负和桀骜。
一言一行,但凡提到帝辛。
眼神之中,总是充满了崇拜。
“陛下,陛下这是打算与天争啊!”
苏护喟然长叹。
心中震煌。
似在感慨,似在恐惧,似在崇拜。
与天争,与地争,这才是人皇之道。
“与天争,那又如何?父亲莫不是打算劝说我离开朝歌城?”
苏全忠听到苏护的话,顿时皱起眉头。
他父亲之前听信西伯侯谗言。
举兵反叛朝歌。
而现在的苏全忠,已经完全成为了帝辛的死忠粉。
如果苏护再来一次。
苏全忠会很认真地考虑一个问题——
如何大义灭亲才不落人话柄。
“你放屁!陛下乃是不世之才,所谓与天争,若是寻常人,自然是以卵击石。”
“但对于陛下而言,这才是皇道正统!”
苏护冷笑一声,当下呵斥苏全忠。
苏全忠无语了,茫然询问苏护道:
“那父亲在此地惆怅什么?”
苏护听到这话。
苍老而又浑浊的眼中,竟然开始泛起泪花,一股无名的悲伤涌上心头。
“啊!为父是在心疼,陛下即将开创一个煌煌大世!”
“殷商这战车,车轮滚滚,足以碾压一切殷商之仇敌!”
“可是……我……我没上车啊!”
“我没上车!”
苏护捶胸顿足,长吁短叹。
为臣者,一日不忠,终身不用。
虽然帝辛宽宏大量,重用苏全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