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一次,面对师弟,师兄又会是什么样的教导呢?
演武场上,温喻白衣袍翩躚,一招“燕飞横空”使得行云流水。
他放慢动作,將每个细节都拆解得清清楚楚。
“这里,手腕要这样转,注意核心,稳住下盘……”
看著就好像一位冷脸但贴心的好师兄。
可是……
错的。
全是错的。
每一个剑式,在关键步骤,师兄都会在小细节上出错。
行云流水的剑法,清风霽月的身影,任谁也想不到,会对只见一面的师弟如此坑害。
温喻白收剑而立,白衣纤尘不染。
他隨手將一柄木剑拋向楚明渊,“来试试?”
楚明渊没要,勾起唇角,反手拔出腰间佩剑。
一把朴实无华的普通银剑,没有任何装饰和特別之处。
却是一把神剑,名为藏岳。
山岳藏於鞘中,出剑时重若千钧。
正是楚明渊在悬崖之下所得。
不愧是主角,置之死地还有奇遇。
温喻白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给楚明渊留了很大的施展空间。
楚明渊剑如流星颯沓,完美地復刻温喻白错误的剑法,甚至比温喻白的剑还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最后一式子本该收势,剑尖却突然转向,直取温喻白眉心!
他瞳孔放大,仓促侧身向旁边闪去。
却见楚明渊的脸上闪过刻意的痛苦,仿佛扭伤了脚腕,剑转了方向,人却朝他压来。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楚明渊撑在他上方。
碎石子硌进背上的鞭伤,疼得温喻白眼前发黑。
楚明渊看著身下的师兄,被晃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对不住啊师兄,”他语气诚恳,眼底却闪过异样的光,“学艺不精。”
嘴上这么说,他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温喻白盯著近在咫尺的脸,冷著脸推开身上的人,“起开。”
楚明渊顺势滚到一旁,揉著手腕装模作样:“刚才突然抽筋,手腕扭到了,没控制好力道和方向。”
“师兄,你没事吧?”
“无事。”
温喻白站起身,背后火辣辣的疼,感觉背后鞭伤是好不了了。
好不容易癒合两天,又裂开。
温喻白瞥了楚明渊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心里门清,这哪是失误,分明是故意不小心的。
那一剎那,他感觉自己是真的要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