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著他善妒的性子,这次也不意外。
嗯?
丹药没问题?
楚明渊有些心堵,原来师兄只是针对当初的“楚明渊”,而不是现在的“黎明涯”吗。
他垂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晚上,温喻白正在院中打坐,天气不冷不热,很舒服。
灵气运转一周,温喻白吐出一口浊气,觉得今天修行异常顺利,身体都轻快不少。
兴致来了,隔空取剑。
平常滯涩的难招,在今晚也格外顺畅。
可渐渐地,他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
那些温顺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像滚烫地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唔…”
他现在每动一下,都觉得加速体温的上升,燥热极了。
飞快地跑去水池,冲了把脸,又默念清心诀。
压根没用。
这种情况……
温喻白踉蹌起身,突然明白——
自己吃的哪是什么固灵丹,分明是灼灵丹!
定是楚明渊察觉了,调换了丹药。
他又不可能去找谢临尘,说到底,这丹药也是自己放进楚明渊盒子的。
脑子疯狂转动,想到半山腰处有一个寒池,应该能勉强压压热,等撑到明天早上,药效差不多就过了。
温喻白强撑著御剑而行,摇摇晃晃地朝寒池飞去,体內如火般灼烧,好几次险些从高空坠落。
等到了寒池,他都来不及脱衣服,直接从剑上跳进去。
“扑通!”
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快被烧糊涂的脑子,才清醒了些。
墨发在水中散开,像一幅被晕染的水墨画。
一双金瞳在暗处若隱若现。
夜阑煊靠著树,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
但看著温喻白眉头紧蹙的模样,他心头一动,嘆了口气。
“我还真是有点捨不得。”
夜阑煊换了副普通的面容,信步走到池边,蹲下身轻笑。
“温师兄,这是怎么了,要帮忙吗?”
温喻白恍惚抬头,眼前人影模糊不清。
他艰难地开口:“不必…你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