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要什么没有?何必执著我这么个无趣的剑修。”
“谦虚,温师兄有趣得很。”
夜阑煊绕著温喻白的一缕髮丝,极尽曖昧。
“从了我,如何?”
温喻白深呼一口气,还是没忍住,抬膝欲踹,却被对方握住脚踝。
“做梦,我就是死……”
“闭嘴!”
夜阑煊声音骤然沉了下去,方才戏謔笑意瞬间散尽,取而代之是怒意。
楚明渊碰得了,谢临尘碰得了,轮到他夜阑煊,就只配听一个“死”字?
凭什么?
论相貌,论修为,论地位,他哪一点不比那两人好。
温喻白这双眼是瞎了不成。
夜阑煊甚至想问,自己到底哪里不如他们。
可这个念头让他愣住。
他本该居高临下、游刃有余地戏弄,而不是像这样,被牵动情绪,甚至——
怀疑自己的魅力。
眸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別想著寻死,你要是敢死,我就让楚明渊生不如死。”
夜阑煊打了个响指,水镜浮现,画面中楚明渊被铁链锁在一个血池中,面色惨白如纸。
“哦对,你还不知道吧?”
夜阑煊嗤笑一声,“你的新师弟黎明涯,就是当初被你踹下悬崖的楚明渊。”
他凑近温喻白的耳边,低声道:“他回来就是为了报復你,可你呢,还一心对他好,通天匙被盗后,竟带著他逃走。”
“你说你是不是蠢?”
温喻白:……
什么叫一心对楚明渊好?
这话怕不是说反了。
而且既然都挑明了黎明涯就是楚明渊。
温喻白抬眼,“既然他是楚明渊,你觉得用他威胁我,有用吗?”
夜阑煊故作懊恼:“是哦~”
话音未落,忽然勾唇一笑,“可你以为,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能死成?”
他哪里是忘了。
不过是看不惯温喻白对楚明渊的在意,刺眼的很。
挑明身份,就是为了撕碎楚明渊维护的那层虚假的同门情谊。
“乖乖留在我身边。”
他的手握著温喻白的脚踝,不安分地抚摸。
“別想著死,別想著逃,更別想著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温喻白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著拳头。
他能感受到夜阑煊落到他身上的视线,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夜阑煊自然捕捉到他这毫不掩饰的排斥,金色瞳孔微暗。
他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手,手在袖中蜷了蜷。